焦元南能不明白你葫芦里卖的啥药吗?但是孩子现在在你手里呢,元南也不能说别的:“行,那就一百万,这钱我出了。”
“哎,老弟爽快!我他妈这心里面还七上八下的,我怕这事做蜡了,人您那边给回绝了,你们这边一百万不出,你说我跟人家也没法交代,是不是?我这也属于一手托两家!兄弟…既然说你这么爽快,妥妥的!这孩子呢,没在我跟前,人家也没在这个郑州,在下面呢!行了,得明天,那咱就定在明天下午三点!你就到西郊砖场,咱们一手钱一手货,行不行?老弟。”
“行,明天下午三点,西郊砖场,是不是?”
“对对对。”
“哎,好好好。”嘎巴,电话就撂了。
等电话这一撂,焦元南就在这儿琢磨这个事!
这陈俊生当时都疯了:“这有信儿啦?南哥,人家有动静了啊,这一百万我给!我给家里打电话,我让家给我汇钱。”
焦元南一摆手,“俊生,钱不是问题,我后备箱里有。”
“南哥,那这钱你就先帮我垫上行吗?完了回家我就给你!咱就不唠别的啦,咱这钱咱就给他行吗?只要小宝能带回来,咋的都行!以后我他妈的我寸步不离孩子。”
焦元南在这瞅瞅:“大江,你把俊生给哥带那屋去,我寻思寻思。”
大江上去一拽,把俊生拉到旁边那屋去了。
俊生虽然急,但是现在他得听焦元南的。
刘雪辉、翟大庆,还有黄毛他们几个人全都在这一个屋里待着。
大伙都知道,对方把时间约在了明天下午三点,在西郊的砖场见面。
可话又说回来了,对方能真把孩子给带过去吗?
翟大庆当时就开口说了:“要是换作是我,我指定不能把孩子带过去。那地方荒郊野岭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他能傻到把孩子往那种地方领吗?啊而且咱也都能看明白,对方也不是虎了吧唧的,他心里头早就有数了。雪辉不也说了吗,他手底下的人肯定都提前打听好了,知道咱们是干啥的,对咱们的背景多多少少都得了解一点,是吧?就算咱不说自己多牛逼,他心里头也肯定犯怵,也肯定多少害怕。你就想,在那种荒郊野岭的地方,他就不怕咱们直接来个黑吃黑吗?等他一到地方,咱上去嘎巴一下就把他给拿下?他指定得带不少人过去,可他带的那些人,跟咱们这帮人能是一个档次的吗?就他妈这帮丧良心的人贩子,你妈的,我要是见着他们,直接就把他们给嘎巴弄死。所以我敢断定,他指定不能把孩子给带到砖场去。”
焦元南听完,一瞅刘雪辉,:“雪辉…你知道他们平时在这一片,都在啥地方活动吗?”
刘雪辉接过话茬说:“我知道,他们在这附近有一个宾馆,叫天和宾馆!这个宾馆,一共能有四五层楼那么高,平时也不怎么正经营业了。一楼就是个前台,二楼往上,包括三楼四楼,全都是他们这帮人住着,就是专门干倒腾孩子这种事的。我有一回不小心上到五楼去了,我就看见五楼有好几个房间,都用铁栏杆给焊死了,而且四楼和五楼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在外面啥动静都听不着。”
焦元南寻思寻思,当时就说了:“我估摸着,现在小宝这孩子,十有八九就被关在你说的这个宾馆里!这个宾馆具体在啥位置,离咱们现在待的地方有多远?”
刘雪辉说:“离咱们这儿,大概也就二十来公里的路程,不算太远。”
焦元南又问:“那这个宾馆,离对方约咱们的西郊砖场,又有多远的距离?”
刘雪辉算了算说:“那可就远了去了,中间得隔着他妈四十多公里呢。”
翟大庆在旁边一听,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哎,南哥,我看明白这小子打的啥主意了?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想把咱们这一大帮人全都引到西郊的砖场去。他心里头明镜,咱不可能两头都顾着,等咱们到了砖场发现不对劲,再知道孩子在宾馆,到时候再掉头回来找他,那也根本来不及了,他早就跑没影了。”
焦元南往周围看了看,当场就做了决定:“这么的,明天咱们就兵分两路行动!你俩陪着俊生,跟着刘雪辉,一起去砖场赴约。你们把钱带上,到了地方之后,记住了,千万别一下子把钱全都给对方!等跟对方见了面,你俩先跟他们周旋一会儿,拖着他们别让他们起疑心!我跟大庆,我再带上一批兄弟,直接去那个天和宾馆,咱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把孩子给救出来。”
这话一说完,陈俊生当时非常激动:“南哥,你不都说了吗,小宝十有八九就在宾馆里,那我直接跟你去宾馆就得了呗,我还去砖场干啥啊?我就想第一时间看着我家小宝,我一刻都等不了啊!。”
焦元南看着他:“俊生,你听我说,去那边,说不定随时都得动手干仗,你现在这个状态,去了也帮不上啥忙,万一再出点意外。再者说了,咋的,你还信不过我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砖场这边必须得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