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也琢磨了,确实装修啥的,有点过时了好像:“老棒子,昨天俊英大哥来了,领一帮朋友,说咱家这装修差点意思,他妈的昨天糟践我,说都不如九十年代的录像厅,进来以后一点档次都没有,有这么差劲吗?”
“南哥,说实话吗?
那肯定是实话啊!!
南哥,咱家现在真是档次啥的不够用了。”
咱都知道,焦元南最是个要脸的人,你说到这儿来的,一般不怎么在乎环境,到这儿来玩了,绝对是捧焦元南的。
就你别说你这装修就这色儿的,你就是一坨屎,他该来来该玩玩。
但咱说焦元南要脸,寻思寻思,老棒子,你这么的,下午你找几个干装潢的,研究研究把咱二楼包括一楼翻新重装,看看把包房啥的烂糟的都重整整,壁纸啊、地面啥的,包括墙上那背景墙也都弄一弄。
“行,南哥!我早就想说了!”
这事儿就定下来了,老棒子呢!就在外面张罗,包括白博涛和王俊英、也都听着信儿了,那哥们朋友整装潢的,也都给焦元南介绍。
这么一天,这门“叭”一下子给推开了,谁来了呢?
焦元南的邻居加同学,这人姓陈,叫陈俊生,跟焦元南关系那是非常好。
这两年干装修挣着钱了,夹个小包往屋里一来。
白衬衫腋下的地方湿了两大块,为啥呢?夏天热,汗珠子巴巴往下掉。
“元南!!
我操!俊生?你咋来了呢?
哎…元南…你也不够意思啊!?”
焦元南一听,“啥玩意儿我不够意思,你火急火燎的咋的了?坐这!”
陈俊生把包往沙发里一放,大江,老棒子也过来:“生哥,俊生。”
“哎,兄弟,不是老棒子,你也不讲究啊。”
“咋的了生子?”
“不是,我听说怎么的?这豪门要重新拾掇拾掇,装修啊?”
“这么说吧,这不王俊英前一段时间来了嘛,说这屋里面装修档次啥的各方面差点意思,你也知道我南哥好面,寻思找人整整。”
“不,元南,你找谁了?”
焦元南说:“我这没找谁呢,有几家过来给看的,我最后还没定呢,咋的了?”
“还能咋的?”
陈俊生往前一来,“我操…咱俩啥关系?打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咱就说句难听的,元南,这些年没有你,就没有我!”
他顿了顿往下说:“九二年我刚干装修,甲方赖账,欠了我二十来万!九二年的二十万,那是命啊!是你带兄弟把钱给我要回来的,要不然我他妈早就垮了!九四年,你帮我联系银行的装修活;这两年,江哥、林总那边的活,不都是你给我找的吗?没有你,能有我现在?”
焦元南摆摆手:“俊生,你都说了咱俩好,跟我提这些干啥?”
“咱不唠那些,”
陈俊生盯着他,“我就问你,我是不是干装修的?我就干这个的,你找别人干啥?”
“操,我不寻思你在外面忙吗?”焦元南有点为难。
“我忙个鸡毛!我再忙,也得先干你这活!”陈俊生拍着桌子。
焦元南一笑,“操…你非要这么说,那行,钱……!
陈俊生眼珠子一瞪,咱别提钱,行不?我今天车换了、房子换了,小宝上那么牛逼的幼儿园,靠的是谁?还不是你!你再跟我提钱,咱俩以后别处了,我转身就走!”
这话一说完,焦元南弹了弹烟灰,笑了:“你呀,你他妈可真有意思!不提钱也行,俊生,这活我给谁干,不给别人干,就给你!”
陈俊生一听,立马不着急了:“那这就对了!前期我给你垫资,材料、工人花多少,你就给多少,我一分不挣。我再让设计师给你好好设计,出图纸,你看相中的咱就整,咋样?”
焦元南一点头:“行,我这边就寻思照一百万的标准整,你看着办。”
“啥?一百万?”
陈俊生笑了,“元南,你就瞧好吧,我绝对给你省钱,档次还必须到位!”
“那必须的,”
焦元南也笑了,“我信不着别人,还能信不着你?行,就这么定了。”
事儿唠完,焦元南突然问:“小宝今年几岁了?四岁了吧?
你对我儿子也不咋关心啊!四岁,眼瞅着快五岁了。”
陈俊生提起儿子,一脸的兴奋,“这孩子现在贼有意思,我送他上幼儿园,他天天跟我说:‘爸,咱能不能不开车了?’我说不开车你坐啥?他说开飞机呗,开飞机多快!还跟我比划开飞机的样子,太他妈好玩儿了。”
焦元南皱皱眉:“去托管班啊?那咋没在家让老太太带?孩子那么小,在外头能行吗?”
“别提了,没招儿。”
陈俊生叹了口气,“我妈那身体,心脏病说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