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呢,哐当一脚门就被踹开了,焦元南往屋里一进,薛志强心里一紧:这啥意思?他寻思焦元南怎么回事,谈好的事,难不成要补刀?
黄毛,大江咣咣一指:“妈的,别动!来来来来,你俩给我蹲着,蹲着蹲着!”
焦元南走到薛志强病床跟前:“薛志强,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要敢跟我撒谎,今天我就打死你!薛志强我问你,柱子去找郭亮的事儿,你知不知道?是不是你让去的?”
薛志强在里头瞅着焦元南:“我薛志强没你玩的大,但我他妈的从来不说瞎话!如果是我让柱子去的,我他妈全家出门嘎巴就没。”
焦元南点了点头,“行!记住你说的话,薛志强,我信你一回,等我从沈阳回来,办完事,肯定还得找你。”
“走!”
焦元南一挥手,领着这帮兄弟从屋里撤了,直奔沈阳。
当天晚上,焦元南领着人跟刘勇二哥在沈阳见了面。
二哥一看:“哎呀我操,元南,我不是说你,真有你的。”
焦元南一瞅:“啥意思,二哥?”
二哥说:“还啥意思,给你打了好几回电话,叫你过来吃点喝点,一直没见着你,想你了!你他妈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这回你咋过来了?有事才想起我二哥来了?”
焦元南有点不好意思:“行,行,那你要这么闹,这事我不用你办了。”
“哎哎,我发现元南,你现在挺有意思啊,翻脸比翻书还快,玩笑都开不了了?”
焦元南说:“二哥,那逼在哪儿?
你就不用唠那没有用的,咱俩还能咋的,这大老远一路,咱先吃饭,吃完饭,我领你过去,到那拿他就是手拿把掐。”
焦元南一瞅二哥,“二哥,咱先去呗?”
“你就听我的就完了,咋的,我还能给你办差事了?走走走,先吃口饭去?”
“黄毛儿啊,走走走。”
俩人一握手,二哥领自己兄弟,他们几个人,一共就五六个人。
刘勇到人不多,但这帮逼玩意都得敢干。
几个人到了一个不算特别大的酱菜馆,沈阳啥玩意儿最多呢?
酱菜馆,各种小熏酱,小猪爪子烂糟糟的。大伙儿坐这旮沓,焦元南也没啥心情吃,但二哥那吃的满嘴冒油。
“嘎嘎香啊?元南,我听你这么一说,他这狗懒子确实他妈给我们沈阳流氓子丢脸,这逼事让他给办的,不纯他妈下三滥吗?所以说我必须得找他,我得收拾他。等一会儿,志国呢?上哪儿去了,还没回来呐?”
说着话,一会儿李志国推门就进来了,往屋里来。
“大哥呀,南哥?
大国回来了?
二哥,我去了,这帮逼在铁西呢。”
“在哪呢?”
“在金皇朝田军呐,在二老鬼那呢。”
“操这逼样的,他在那有啥用,二老鬼能护得住他还是咋的?
二哥,田军是哪儿的?二老鬼是谁呀?”
“操…也是铁西区老流氓子,这逼他妈的得比我大多少岁,得比我大二十多岁,跟我爸年轻时候都认识,玩得比较早,觉着自己在铁西那边挺牛逼的!
跟咱家老爷们认识?要这么的,这事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用你办了,我领人过去把他办了得了。”
二哥嘿嘿一笑,“扯鸡巴蛋,元南,我不吹牛逼,就在沈阳,谁看着我他不迷糊?再说他二老鬼是个鸡巴嘚啊?要说好,咱俩跟他妈亲哥们儿似的,他他妈算个鸡巴?我和他们去盘盘道,我看他们在不在那。”
“行了,那走吧,咱现在就过去。”
“走走走走走。”
这一说饭也不吃了,大伙他妈往外一走,开车奔着铁西这边就来了。
二哥在路上也简单介绍一下柱子和二老鬼在铁西到底是个啥段位。
柱子吧,挺狠挺愣,二老鬼靠着混社会年头,在这边还是有一定段位,经营了很多年了,关系网上也有一部分。
但是二哥说了,别人的事我就不管了!但焦元南你的事,别说他二老鬼,他十个二老鬼,我照干不误,走吧。
这大伙的车,叭叭就停到金皇朝歌舞餐厅门口了,门脸不小,挺老大个牌子。
这个点正是客人多的时候,二哥的四五零零…嘎巴!往门口一停,看场子这帮人认识,知道是二哥的车。
随后焦元南、黄毛,包括大江…还有二哥的兄弟李志国和董铁岩这几个人、也都下车了。
刘勇眼瞅着旁边小老弟要往回跑,上前一步伸手一拦,眉头一皱喝道:“哎,哎,你妈的,站那!”
冲那小老弟摆了摆下巴,语气冰冷:“你进屋,你告诉二老鬼,你告诉他我来了,让他到大厅等我,我有事找他唠唠。”
这头…焦元南一行人迈步走进了大厅。
这时候二老鬼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