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有人要帮你还债!(1/3)
江静拨通了郑少康的电话。“郑局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好的,我马上就到。”郑少康接到江静的电话,有些意外。等赶到市长办公室,发现唐烨和韩虎都在。郑少康主动打招呼,“唐县长,老韩,你们好!”唐烨跟郑少康握手,“郑局长,好久不见啊!”简单寒暄几句,江静引入正题,“少康同志,根据唐烨和韩虎初步调查,岩峰村白泥矿出现过命案。这起命案与张显光家族有关。市局要引起重视,一方面要暗中调查,不打草惊蛇,......唐烨走出医院大门,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他却没觉得冷,只觉胸口闷着一团火,烧得人清醒又疲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史光荣发来的短信:“刚跟龚书记通了电话,他态度松动了,但强调一点——舆论必须可控,否则影响全市形象。”唐烨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回了两个字:“明白。”他没有立刻回县政府,而是拐进了街角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茶馆。木门吱呀作响,茶香混着陈年竹椅的微潮气息扑面而来。老板老周一眼认出他,没多问,只端来一壶刚泡开的碧螺春,青瓷盖碗上浮着几片嫩芽,水色清亮,汤气氤氲。唐烨坐下,没碰茶,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墨迹上——“忍”字如刀劈斧凿,笔锋凌厉,右下角落款:丁振,二〇〇三年秋。那是丁振还在冶川县任组织部长时题的。当时他刚被提拔,意气风发,在全县干部培训班上讲过一句话:“忍不是退让,是蓄势;是等风来,也是等雷响。”如今风来了,雷也响了,可执笔之人,却把“忍”字写成了遮羞布。唐烨端起茶碗,吹了口气,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站在旧城改造指挥部沙盘前,用红笔圈出三处核心地块:东门老粮仓、南街织染厂旧址、西巷明清驿道残段。兆辉当时就站在他身边,指着沙盘上一片灰白区域说:“唐哥,文旅不是盖楼,是讲故事。这三块地,故事都在砖缝里,不在图纸上。”那时窗外雨声淅沥,灯光下兆辉的侧脸年轻而笃定。他不是商人,是解题人。而丁振呢?他连题目都没读完,就急着撕卷子。手机又震,这次是马然:“唐县长,刘支书刚来电话,说村民情绪暂时压住了,但有三户人家连夜收拾行李,说要去市信访局门口搭帐篷……他们手里,还攥着一份联名信,署了二十一个人的名字。”唐烨闭了闭眼。二十一个人,不多,但足够成为引爆点。联名信一旦递上去,哪怕内容空泛,也会被某些人放大成“群体性事件升级”的证据。更麻烦的是,信若落进谈宗和手里——这位文阳市市长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火苗,吹成燎原之势。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标着“林工”的号码。林工全名林砚舟,是淮大农学院派驻冶川县的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五十八岁,戴一副厚底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手上有常年握锄头留下的茧。去年秋天,正是他带着学生在冶川的坡地上试种耐旱水稻新品种,连续七十三天蹲在田埂上记录数据,脚踝被毒蚊叮肿成馒头也没吭一声。唐烨拨通电话,林砚舟接得很快,背景音里是哗啦啦的翻纸声。“林工,打扰了。您还记得去年在南岗村试种的‘淮稻优1号’吗?”“记得,穗粒饱满,抗倒伏,亩产比本地种高出两百公斤。”林工的声音沉稳,“可惜种子还没通过省审,推广受限。”“如果现在给您一个机会,不用等省审,直接在冶川建五个千亩示范方,配套资金、土地、政策全由县里兜底,您敢不敢签军令状,三个月内拿出实打实的产量报告?”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纸张摩擦声停了。“唐县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农业科研基地项目,我们不光要争,还要抢在负面舆情发酵前,把它钉死在冶川的土地上。”唐烨语速放慢,字字清晰,“孔学东给的三天,不是宽限,是倒计时。我要让全省农业系统的人都看见——冶川的土,能长出比新闻稿更有分量的稻子。”林砚舟笑了,笑声里有种泥土般的踏实:“好!我明天一早就带团队下村,示范方图纸今晚就画。不过唐县长,有个条件。”“您说。”“验收那天,请您陪我们一块割第一镰。”“一言为定。”挂了电话,唐烨喝尽碗中凉茶,起身结账。老周摆手:“算啦,你上回帮我家小孙子转进实验小学,我这茶,早该请你喝了。”唐烨没推辞,只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是他亲手写的两行字:“心正则目明,行稳则致远”,墨迹未干,递给老周:“挂这儿吧,替我压压这屋里的旧气。”老周接过,笑着贴在丁振那幅“忍”字旁边。两张字一新一旧,一刚一韧,竟奇异地融在了一起。回到县政府,已是下午三点。走廊静得反常,连保洁阿姨拖地的沙沙声都消失了。唐烨推开办公室门,发现马然、韩虎、史光荣三人已坐在里面,桌上摊着三份材料:一份是县公安局对三名文阳混混的初步排查记录,一份是旧城改造项目组最新修订的补偿方案(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第三份最厚——是兆氏集团连夜拟就的《冶川古城文旅振兴合作框架》,封皮烫金,内页却夹着七八张手绘草图,角落标注着“唐县长建议:驿道入口设沉浸式光影长廊”。史光荣见他进来,直接把一份报纸拍在桌上——《文阳日报》今日头版,《冶川旧改乱象频发,基层治理能力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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