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朱可心对于赵山河的爱意任谁都知道，如果不是赵山河和林若影这对初恋破镜重圆，赵山河大概率会跟朱可心在一起。因为任谁都不会拒绝朱可心这样的妖精，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这样的白富美倒追赵山河这样的穷小子，赵山河如果不是傻子，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再者，赵山河也喜欢朱可心啊，不然能一直这么帮朱可心。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巨响，木屑簌簌落下。周明宇身形一顿，右脚还悬在半空，像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脸上横肉因惊怒剧烈抽搐着。赵山河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被风带得微微扬起一角，领口处一丝不苟的深灰丝巾压着喉结，眼神却冷得能结霜。他没看周明宇，目光先落在欣欣身上——她背脊绷得笔直，指尖发白地抠着椅背边缘，胸口急促起伏，眼眶通红却死死盯着周明宇，一滴泪也没掉。“山河哥……”她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晰得像刀刃刮过玻璃。赵山河朝她颔首，一步踏进包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口。第五第六一左一右贴墙而立，肩宽臂长，目光如铁钩锁住周明宇颈侧动脉。王斌没进来，只把包厢门彻底推开，反手按在门框上，指节泛白。周明宇终于看清来人，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赵……赵董？！”他声音发飘，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门槛上差点绊倒。那声“赵董”叫得虚浮无力，仿佛刚从梦里惊醒的人，还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名字。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猛地看向欣欣——这丫头刚才那一巴掌，竟不是孤注一掷的疯劲，而是早有预谋的伏笔？赵山河终于将视线移向他，薄唇微启，语速很慢，每个字却像冰锥凿进空气：“周明宇，业务二部主管，三年工龄，前年通过猎头引进，年薪七十八万，配公司专车一辆。”周明宇额角渗出细汗，嘴唇嗫嚅着想辩解，赵山河却已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办公室第三格抽屉夹层里，藏了一张境外赌场VIP卡。”赵山河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周明宇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卡号尾数6739，关联账户每月流水超两百万，资金来源是西部资本旗下三支私募基金的‘咨询顾问费’——这笔费用，经由你名下空壳公司‘瑞丰咨询’走账，再转至澳门某离岸账户。”王斌适时上前半步，将平板电脑屏幕转向周明宇。高清监控画面清晰显示：周明宇用指纹解锁抽屉，取出一张黑金卡片塞进西装内袋，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你上个月十四号，在京宴餐厅B12包厢，用公司招待费名义签单四万八，实际消费仅为两千三百元。”赵山河继续道，“差额四万五千七百元，转入你妻子名下美容院账户，用途是支付其闺蜜赴韩整容手术费——那位闺蜜，是你去年在西安国际金融论坛上，搭讪过的女记者。”周明宇腿一软，踉跄扶住桌沿，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桌布。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您……您怎么知道？！”“因为监控里，你给她递名片时，袖扣松了。”赵山河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毫无温度，“我让技术部调取了你近三年所有公务用车GPS轨迹，发现你每周三下午两点，必在曲江池畔的‘隐庐茶舍’停留四十三分钟——那里没有客户，只有你的情人，一个刚毕业三个月的实习生。”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明宇强撑的神经。他喉咙里咕噜作响，突然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砖上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悸：“赵董！赵董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我马上辞职！我把钱全吐出来！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赵山河垂眸看着他，忽然弯腰，从周明宇西装口袋里抽出那张黑金卡片。指尖拂过卡面，金属冷光映着他眼底的漠然：“你记不记得，上周二晨会，你当众指着欣欣说‘这种关系户连Excel函数都用不利索，凭什么占着编制’？”周明宇浑身一僵，冷汗浸透衬衫后背。“那天我坐在会议室外的监控室。”赵山河将卡片轻轻放在餐盘边，金属与瓷器相触，发出清越一声，“你说话时，欣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她左手食指有道旧疤，是你去年冬天借查考勤为由，把她单独叫到消防通道，强行拽她手腕时留下的。”欣欣猛然抬手，下意识捂住左手食指。那道浅褐色的细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周明宇脸色灰败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赵山河直起身，解下腕表放在桌上。机械表盘反射着顶灯冷光，秒针走动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现在，给你三十秒。”“第一，立刻拨打人事总监电话，申请即日离职，并承认所有违规行为；第二，登录oA系统，将你名下全部项目权限移交至风控部临时账号；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明宇油光水滑的头发，“把这张卡，亲手交给欣欣。”周明宇像条离水的鱼般张着嘴，眼球布满血丝。三十秒倒计时在平板屏幕上跳动，鲜红数字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三……”他额头抵在冰凉地砖上，肩膀剧烈耸动。“二……”“我打！我打！”他嘶吼着抓起手机，手指狂抖着拨号，语音识别系统反复提示“请重说”，他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吼出完整句子：“张总监！我周明宇主动辞职！所有问题我全认！我现在就去财务部交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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