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弥漫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金锭，表面蚀刻着纳粹鹰徽与“1944 REICHSBANK”字样。“知道为什么选B-7区吗？”杰斐逊用镊子夹起一枚金锭，对着应急灯观察，“因为这里是整个金库最古老的部分，也是唯一没被1991年加固工程扰动的区域。”他忽然笑了，“史密斯，你猜这些金锭真正的含金量是多少？”史密斯喉咙发干：“……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七十三。”杰斐逊将金锭放回盒中，合盖时发出沉闷叩响，“其余是钨。1944年党卫军用这种合金伪造盟军黄金储备，战后被美军缴获。后来……”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史密斯，“它们成了某些人的‘特殊资产’。”帆布包里的账册突然滑落一本。史密斯慌忙去捡，手指却碰到书页间异物——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上面蚀刻着精密电路纹路。他瞳孔骤然收缩：这是量子加密芯片，全球仅南极电子所掌握量产技术。杰斐逊弯腰拾起账册，指尖不经意拂过芯片边缘：“审计组用的扫描仪，能识别这种芯片吗？”史密斯僵在原地，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声如潮水轰鸣。走廊尽头，电梯抵达的“叮咚”声清晰可闻。杰斐逊直起身，拍了拍史密斯肩膀：“好好保管这些账册。记住，真正重要的不是金子，是它们证明过什么。”他转身离去，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史密斯独自伫立在幽暗里，手中账册沉重如铅。应急灯忽明忽暗，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像一副正在融化的青铜面具。远处，金库深处某扇未曾登记的合金门悄然滑开一条缝隙，泄出微弱蓝光——那是新型液氮冷却系统的指示灯，温度显示：-269c。绝对零度之上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