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酒馆馆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段皇帝封印魔祖，至少为葬龙墟争取了时间。接下来，就看归墟之主怎么反应了，他本来在养伤，将自己深深的隐藏了下来，但现在，魔祖被封印，归墟之主恐怕是坐不住了！只是，归墟之主应该不会太急着跟牧墟者汇报，这次魔族海族都遭受重创，损害惨重，他要是跟牧墟者汇报，恐怕对自己也不利！”“所以，我猜测，哪怕归墟之主要采取行动，也应该会寻找一个合适时机！不会贸然行动！”苏苏......石门巍然矗立，黑晶表面幽光浮动，符文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道都透着腐朽与寂灭的气息——那是魔祖亲手刻下的“九狱封魂阵”，专为镇压混沌圣道而设。门缝间渗出缕缕灰雾，雾中隐约浮现扭曲人面，嘶哑低语：“凌霄……你弑父篡位，逆天而行，今日必葬身于此！”段凌霄脚步未停，一步踏出，脚底崩裂三尺黑沙，身形已至石门前百丈！“聒噪。”他左手五指张开，混沌气海轰然翻涌，金帝焚天莲骤然爆开千重赤焰，莲瓣如刃，裹挟焚尽万古的暴烈温度，直撞石门！轰——！！！赤焰撞上黑晶，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脏停跳的“噗”音。刹那间，石门表面千万符文齐齐黯淡一瞬，继而疯狂明灭，仿佛濒死挣扎的萤火。那些浮游灰雾中的人面发出凄厉尖啸，面孔炸裂，化作黑烟溃散！“破阵？呵……”段凌霄冷笑，右臂猛然一震，轩辕圣剑自行出鞘半寸，剑鸣如龙吟九霄，一道赤金剑气自剑鞘缝隙激射而出，不斩石门，反朝地面斜劈而下！嗤啦——！剑气入地三丈，未见尘土飞扬，唯见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疾速蔓延，直抵石门基座。下一瞬，整座千丈石门剧烈震颤，基座处赫然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裂痕之中，不是碎石，而是沸腾翻滚的金色岩浆——那是被剑气强行撕开的地脉火髓，正顺着阵纹逆流而上，反向灼烧九狱封魂阵的根基！“阵眼在门后三里，第三根承天骨柱！”嬴武娇疾步上前，手中青铜罗盘嗡嗡震颤，指针狂旋后骤然定格，指向石门中央一道不起眼的微凹符文，“陛下，那符文是阵心傀儡——它会吞噬闯入者神识，再以幻象勾连其心魔，使人自毁！”话音未落，石门中央那枚符文陡然亮起血光，无声无息，一道猩红光束直射段凌霄眉心！段凌霄不闪不避，双目骤然睁开！左瞳漆黑如渊，右瞳赤金如阳，阴阳二气于瞳孔深处轰然对冲，化作一道螺旋金黑漩涡！血光射入漩涡，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反倒是那枚符文“咔嚓”一声脆响，表面裂开蛛网细纹，血光瞬间枯竭！“心魔？”段凌霄嘴角扬起冰冷弧度，“朕的心魔，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已被朕亲手剜出、炼成剑胚，融进这柄轩辕圣剑里了。”他抬手，一指点向自己左胸。咚——！一声沉雷般的心跳，震得整片平原黑沙簌簌跳动。他胸前战甲崩开，露出一道横贯心口的暗金疤痕——那疤痕并非陈旧旧伤，而是一道仍在缓缓搏动的剑形烙印！烙印表面，九道细小的混沌锁链缠绕其上，锁链尽头，隐隐传来无数怨魂哭嚎，却又被一股更霸道的意志死死镇压，连哭嚎都成了无声的颤抖。冷傲寒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追随段凌霄十二载，竟从未见过这道疤！更未察觉，陛下心口竟镇着如此恐怖之物！“那是……弑父剑魄？”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段凌霄未答，只将右手按在石门之上。掌心混沌之力如洪流奔涌，尽数灌入那枚濒临碎裂的符文。符文哀鸣一声，彻底崩解！石门轰隆震颤，两扇千丈巨门缓缓向内开启，门后，并非通道，而是一片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虚空漩涡——每一块镜面中，都映着一个不同的段凌霄：有的身穿龙袍，端坐凌霄殿，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有的跪在血泊之中，双手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心脏上插着半截断剑，剑身刻着“段”字；有的立于尸山之巅，脚下踩着九具帝尸，其中一具，赫然是年轻时的段凌霄自己，双目圆睁，喉咙被一柄漆黑魔剑贯穿；还有一面镜中，段凌霄怀抱一名素衣女子，女子面容模糊，唯有脖颈上一道银色细链清晰可见——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篆着“苏”字的玉珏。“苏晚晴……”段凌霄目光扫过那面镜，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波澜，快得无人能捕捉。他指尖轻弹，那面镜子“啪”地炸成齑粉，玉珏碎片在混沌气流中无声湮灭。“幻境而已。”他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铁锤砸落，“朕杀过自己，也埋过自己。这些影子，不过是朕弃之如敝履的昨日残渣。”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径直走入镜面漩涡！五十万将士紧随其后，踏入漩涡的刹那，所有人眼前景物骤变——冷傲寒看见自己率军攻破凌霄帝都，亲手斩下段凌霄头颅，可头颅落地，竟化作一枚染血玉玺，玺上朱砂写就“受命于天”四字，字字泣血；嬴武娇看见自己立于祭坛之上，面前是段凌霄被缚的躯体，而她高举的屠刀，刀柄赫然刻着“大秦天女”四字；十万骑兵眼前，是家乡化为焦土，父母跪在尸堆中，指着他们嘶吼：“逆子！你跟的不是皇帝，是屠夫！”幻象如潮，直刺神魂最脆弱之处！但就在所有人心神动摇的刹那——铮！！！一声清越剑鸣，响彻整个镜面空间！段凌霄立于漩涡中心，轩辕圣剑已完全出鞘！剑身不再是赤金，而是化作纯粹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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