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表情尴尬,“哥,我只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我跟你开玩笑了吗?”赵惊鸿冷哼一声,盯着王离,“今天的事情,你但凡敢说出去半个字,你王家的名声就别想要了!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王离的弱点!”
王离都要哭了,拉着赵惊鸿的大腿,喊道“哥!你是我亲哥!放过我吧!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我爷爷非杀了我不成!”
“那今天的事情?”赵惊鸿盯着王离问。
“今天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来找赵大哥你说事儿的。”王离道。
赵惊鸿这才满意,对王离道“起来吧!说说是什么事儿。”
王离道“那些童男童女已经坐上马车,被送往咸阳,有一千名士兵护送。”
赵惊鸿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咸阳来信,陛下让你早点回去。”王离道。
赵惊鸿一拍脑袋,对王离道“快!赶紧执笔!”
“是!”王离赶紧上前,拿出宣纸,准备书写。
“先把密信给我看一下。”赵惊鸿道。
“密信?”王离看向赵惊鸿,“没有啊!就陛下口诏,让您赶快回咸阳。”
“没有密信?就口诏?”赵惊鸿疑惑地看着王离,“谁传来的?”
王离一阵犹豫。
“是谁?”赵惊鸿盯着王离问。
“是……是我爹……”王离弱弱道。
“你爹?”赵惊鸿蹙眉,“怎么回事?”
“这……”王离犹豫了一下,对赵惊鸿道“要不……你让我爹亲自来跟你说吧。”
赵惊鸿摆了摆手,示意王离将王贲喊来。
王离离开以后,赵惊鸿满脸的担忧。
是咸阳出什么问题了吗?
正常情况下,扶苏会给他写密信。
既然人都来了,带个密信也不成什么问题。
但偏偏只带了口谕。
难道说,咸阳出现了变故?
没多久,王贲来了。
“见过紫微侯!”王贲拱手。
赵惊鸿起身,拱手道“王将军,陛下让你前来所为何事?”
王贲看了一眼外面,走到赵惊鸿跟前,低声道“陛下担心你的安危,特派我率领两万精兵支援先生。”
赵惊鸿更加不解,“担心我的安危?我能有什么危险?”
王贲沉声道“陛下担心贼人贼心不死,迫害先生。”
“你说项羽?”赵惊鸿问。
王贲轻轻点头。
赵惊鸿无奈,“陛下多虑了,项羽乃是我兄弟,不会对我动手的,而且项羽已经归顺大秦,自无二心。”
王贲抱拳,“以防万一!”
赵惊鸿无奈,点头道“不用担心这些,咸阳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并无大事。”王贲回答。
“陛下可否安全?”赵惊鸿问。
“咸阳并无变故,陛下也很安全,只是担心先生安危,遂派我前来。”王贲道。
赵惊鸿这才放心,点头道“既然你们来了,就先随我在琅琊郡待上一段时间,待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再一同回咸阳。”
“一切听从先生安排。”王贲抱拳。
随后,王贲便离开了。
赵惊鸿拉着王离开始让王离给扶苏写信。
先将最近的情况汇报一下,说一下郯城的事情,再说一下准备在琅琊郡要造船的事情,最后夸赞一番项羽的功绩,随后便让王离将密信送出。
王离走后,赵惊鸿随手拿起一份竹简,看着上面的秦篆,缓缓道“秦篆确实好看,优雅大气,古朴而神秘,就是……太难写!”
目前赵惊鸿还没有改变文字的打算。
在赵惊鸿看来,秦篆是充满魅力的,虽然不如后世的文字简约,但却拥有着他独特的魅力。
或许以后要改变文字,但不是现在。
……
宁宴房间内。
此时的宁宴褪去白衣,看着白衣上的红点,满脸羞红,“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如果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宁宴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赵惊鸿书房内的场景。
甚至,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赵惊鸿喷洒在自己耳边的热浪。
宁宴的脸在发烫。
她褪去衣物,胸前缠着白布,一点点将其解开。
随后,宁宴穿上一身裹衣。
此时,哪还有半点男儿的模样,就是一个美娇娥!
腰肢纤细,上下都极为丰满。
当然,上面并没有那么丰满,否则白布裹得再结实也藏不住。
宁宴坐在桌案前,提笔开始书写。
“恩师亲启。”
“见字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