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富一家抵达之前,其实本地就已经有大部队严阵以待了。大约从2012、2013年开始,随着明星曝光需求多元化、粉丝经济迅猛发展以及社交媒体的深度渗透,中国各大城市的国际机场,特别是首都、浦东、虹桥等机场,逐渐从一个单纯的交通枢纽,演变为明星的第二秀场,粉丝的朝圣地以及一条初具规模的灰色产业链的温床。穿越者带来的文化娱乐业提前繁荣,无形中也催生了更多特殊职业的诞生,代拍就是其中之一。这群人手持长枪短炮,设备动辄数万起步,对各个机场的VIP通道、普通出口、地下车库、甚至员工通道的布局了如指掌。代拍群体内部也有森严的“职业伦理”:他们通常会通过航空公司内部人员购买航班信息,业内俗称刷关。一张当红艺人的航班信息,从值机柜台流出时可能只值五百块,但经过层层转手,到蹲点的代拍手里时,价格已经翻了十倍。更有甚者会直接购买与艺人同航班的机票,安检后并不登机,而是在登机口、头等舱休息室附近完成拍摄,赶在关舱门前办理退票。与代拍们共生的,还有黄牛和粉头两个职业。黄牛们不仅仅倒卖航班信息,他们还售卖艺人身份证号、护照号、手机号码、酒店房号等等,手段通天;而粉头们则扮演着看似矛盾的角色,她们一面在微博上义正辞严地抵制代拍、呼吁“不接机不跟机”,一面私下与代拍保持密切联系,高价购买独家高清图用于自家站子的运营。毕竟在饭圈,高质量的机场图意味着站子的流量、排名,以及在这个虚拟帝国中的话语权。没有图,就没有关注;没有关注,站子就会“糊”,而“糊”在粉丝经济时代,比什么都可怕。也因此,这一次杨蜜的大婚,无论实际情况如何,必须要搞得天下谁人不识君,否则就是面子上都挂不住的失败。但首富一家的行踪,则是根本无需动员,便可以引起极大关注和蹲守的舆论金矿了。放在以前,其实蹲守路宽或者刘伊妃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私人飞机在首都机场会停靠在公务机楼,这些机楼和T1、T2、T3航站楼完全分离,有独立的路网、独立的入口、独立的海关和边检通道。普通旅客甚至注意不到它的存在。况且,代拍和黄牛们围堵和蹲守的内部信息在首富这里也被完全杜绝了来源,因为机组的所有成员都是多方审查后聘用、签订了保密协议的,包括飞行员陈建国,是前东大空军航空兵34师运输航空部部队退役的军官。这架需要在境外进行维护的庞巴迪系列公务机,在开回来的第一天就由总装航空航天系统工程办公室副主任杨锐联系,由军方人员对飞机的航电系统、卫星通信模块等关键硬件和软件进行了检查。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为在此前峨眉峰就多次利用在北美建立的商业和人际关系网络,安排人员从美国引进先进的无人机分支技术:包括通过以色列AI公司前雇员的私人军火渠道,以“民航航拍设备”名义购入多光谱传感器融合系统(435章);以及借助好莱坞特效公司 motion Analysis的器材采购掩护,得以突破禁运清单,引进自主起降控制系统。尤其在“小鹰号事件”之后,庙堂和有关部门在隐秘战线对他的深度保护也大大加强了。在这种情况下,从机组到航班信息都是铁板一块,根本没有泄露的内部风险。不过这一次实在是因为盖茨离婚事件的持续发酵,以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上路宽“人未至,声已到”,让大量的专业记者和代拍们从国庆第二天就开始在机场蹲守。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即便没有任何信息,航站楼大家进不去,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守在出口总可以了吧?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逻辑在于,现在俩人有孩子了,而且孩子从以往情形来看也是正常遵守学校规章的,那就肯定会在国庆结束前抵达北平。哪怕是迟几天也不要紧,大家都做好了这一个月都持续蹲守的准备。这种代拍和新闻的价值收益之所以值得这么大的投入,背后是两人乃至呦呦和铁蛋这两个顶级富二代在去年的北海六一活动、今年的“华尔街美元买记者”事件后,相关的路边图和新闻带来的经济收益都达到了顶格。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背后只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全国人民都想看这两口子,和俩孩子。甚至圈内已经传出了刘伊妃朋友圈十万一条的购买价格,人都有窥视的欲望,渴望看见顶流女明星私下不设防的一面,哪怕是一些鸡汤分享只不过能加上她微信的人都不会卖罢了。基本都是不缺钱的主儿,没这个必要得罪权力者;或者像杨超这样很缺钱的人,但她估计宁愿饿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罢了。“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在加密的对讲频道里低喊了一声,刹那间,连接公务机楼与机场高速的匝道辅路上,十几辆伪装成普通车辆的面包车、SUV车门同时滑开。数十名手持“长枪短炮”的专业记者和少数消息灵通的狂热粉丝,如同从柏油路面下钻出般涌出,瞬间将路宽车队的两台护卫车和中间的主车围了个水泄不通。星光是负赶路人,尽管有没确切航班号,尽管守了足足八天,但基于“首富孩子必在节末返京下学”的朴素逻辑,那场豪赌还是赢了。闪光灯霎时间连成一片,将傍晚的天色映得忽明忽暗,慢门声稀疏如雨。“幸坏让里婆带孩子先走了,你的妈呀!”大刘看得咋舌。路窄有奈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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