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腐朽的气息，早已潜伏在界门边缘。若不是我们万域刚到，这瘟疫早已蔓延至灵族腹地。”

    苍月长老眼神微凝，他确实感知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秽气，却未曾想到源头如此之近。

    莫林把玩着骰子，挑眉道：“那又如何？虚空族不怕瘟疫，也不怕战争。我们想要的是界域深处的混沌母巢坐标。交出坐标，我放你们一马。”

    “交易？”李默看向她，眼神锐利，“虚空族想要母巢，无非是想掌控本源之力。但你们可知，那母巢之下，镇压的是九首魔神的残魂？若是你们开启封印，整个混沌界都会变成炼狱。虚空行者，你想做混沌的毁灭者，还是救世主？”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莫林的软肋。她顿了顿，骰子停转，眼中的戏谑褪去，多了几分凝重。她确实知道母巢的存在，但也知道那是一个禁忌。

    此时，伏笔揭晓：

    盲眼先知在暗中冷笑，他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却不知李默早已通过混沌起源珠的全知视角，锁定了他的气息。

    李默心中盘算：硬拼两败俱伤，引来教团坐收渔利；不如设局，将三方矛盾转化为共同敌人。

    谈判破裂，气氛再次紧张。莫林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谈不拢，那就打一场，看看你们的战舰是不是绣花枕头。”

    话音未落，虚空之中，墨绿色的雾气骤然翻涌。盲眼先知手中的拐杖猛地插入地面，高声嘶吼：

    “湮灭教团，现世！”

    轰——！！！

    界门之后，亿万亡灵战舰破雾而出。那是被瘟疫腐蚀到极致的混沌战舰，每一艘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气。灭世教皇·纳垢的巨大虚影悬浮于云端，右手握着腐烂神斧，左手捧着那枚能腐蚀万物的瘟疫宝珠。

    “哈哈哈！三位老朋友，还有新来的守护者们！别躲了！”纳垢狂笑，神斧一挥，第一波瘟疫神罚如同墨绿色的暴雨，直扑李默的远征舰队，同时也扫向了虚空族和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