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第二个截教教主(1/2)
话已经说完,接下来该动真家伙了。一个还长着狼尾巴的小妖修咬住自己大拇指,猛吹了一口气。他胳膊顿时膨胀起来,紧接着整个人越拔越高,从原来不过五尺,瞬间变成了三丈高的巨人。有天兵拔...奥林匹斯山巅的云层早已被神血染成紫红,碎裂的神殿石柱悬浮在半空,像一具具断裂的肋骨。谭文杰踏着崩塌的大理石阶梯向上疾行,靴底碾过几片残存的黄金箔——那是宙斯神像前供奉千年的祭帷,此刻正无声燃烧,火苗幽蓝,不烫手,却把空气烧出细密裂纹。他没抬头看天。头顶上,赫拉化作的银鹰正盘旋三圈后俯冲而下,双爪撕开云幕,露出其后翻滚的雷霆之海。可就在鹰喙即将啄向他眉心的刹那,谭文杰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夹。“咔。”一声脆响,仿佛捏断一根冻透的冰棱。银鹰凝滞于半尺之外,双翼僵直,眼珠暴凸,羽毛根根倒竖。它没死,只是整具神躯被一股无形之力硬生生钉在了时间褶皱里——不是禁锢,是裁剪。谭文杰指尖捻起一丝银光,吹了口气,那点微芒便化作灰烬飘散。赫拉的神格碎片,连同她三百年来积攒的信仰回响,全被这口气吹得干干净净。“你偷学了东方的时间术?”雅典娜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不再是虚影,而是一道由十二片橄榄叶拼合而成的淡金色人形,悬浮于左侧三十步外的断壁之上。每片叶子边缘都浮动着微不可察的符文,那是她本体残留的最后一丝神性锚点。“可你刚才用的,分明是‘截时’之法,连奥丁都未参透第七重。”谭文杰终于侧眸,目光扫过那串橄榄叶:“谁告诉你这是东方的?”他顿了顿,忽而一笑:“我老家村口老槐树底下,卖糖葫芦的老头儿,用竹签子戳住飞虫翅膀,都能让它停在半空眨三次眼。你们管这叫神术,我们管这叫……手快。”橄榄叶人形微微震颤。雅典娜沉默三息,才缓缓开口:“你已杀哈迪斯、波塞冬,若再斩赫拉,奥林匹斯三巨头将去其二。宙斯独木难支,泰坦必将吞噬神权,世界将退回混沌初开之时。”“混沌不好吗?”谭文杰抬脚踹飞一块坠落的檐角兽首,石兽砸进云海,激起一圈涟漪般的金光,“你们希腊人总爱把混沌说得像灾祸。我见过真正的混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连‘存在’这个念头都还没长出芽来。那儿连后悔都找不到地方落脚。”他话音未落,脚下整座山峰突然下沉半尺。不是地震。是有人从地核深处,攥紧了奥林匹斯的脊椎骨。轰隆!山体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漆黑如墨的熔岩并非涌出,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吸回地底,露出下方嶙峋白骨——那是被遗忘的初代泰坦骸骨,肋骨间隙里还嵌着锈蚀的锁链,链环上刻满被刮去又重新蚀刻的咒文:*以秩序之名,缚汝永恒*。谭文杰低头盯着那截露出来的左臂骨,指节粗如殿柱,掌心朝天,五指张开,仿佛刚被硬生生按进大地时,还在徒劳抓挠最后一缕天光。“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你们不是在镇压泰坦,是在给它们续命。”橄榄叶人形剧烈摇晃:“你怎会……”“冥界最底层有面墙。”谭文杰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哈迪斯不敢修,波塞冬不敢碰,连赫拉路过都要绕道走。墙上全是血写的字,不是希腊文,是甲骨文。写的是‘癸卯年七月廿三,东岳大帝遣使巡界,见泰坦脊骨生青苔,乃赐春霖三日,滋其残魂’。”雅典娜彻底静止。十二片橄榄叶边缘的符文尽数熄灭。谭文杰弯腰,从裂缝边缘掰下一小块焦黑岩石,放在掌心掂了掂:“你们诸神怕的从来不是泰坦反扑,是怕东岳大帝哪天想起来,顺手把这根骨头也收走。没了这根定海神针,整个希腊神话体系……”他摊开手,任那块石头簌簌化为齑粉,“哗啦一下,就剩个空壳子。”风忽然停了。连远处奎托斯与赫菲斯托斯交战的爆鸣声都消失了。只有雅典娜的橄榄叶,在绝对寂静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枯叶在棺盖上摩擦。谭文杰没再理她,转身继续向上。山顶已近在咫尺。可就在此时,他腰间哈迪斯钩爪突然自行震动,钩尖滴落一滴墨色液体,落地即燃,烧出一朵旋转的六芒星火。火中浮现出一张脸——不是哈迪斯,不是波塞冬,而是奎托斯。但那张脸上没有怒火,没有伤疤,甚至没有肌肉的起伏,只有一片光滑如瓷的苍白,双眼紧闭,睫毛浓密,像个刚被造出来的陶俑。火中奎托斯嘴唇开合,声音却来自四面八方:“杰……别上去。”谭文杰脚步一顿。火中的脸忽而睁开眼。那瞳孔深处没有虹膜,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星云,星云中心各有一点猩红——那是他亲手钉入奎托斯眉心的、用阴阳二气瓶淬炼过的冥王神格结晶。“宙斯没在山顶。”火中奎托斯说,“他在你脚下。”谭文杰猛地低头。脚下石阶寸寸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的暗金色血肉。那不是山体,是活物的表皮。整座奥林匹斯山,根本不是神居之所,而是一头沉睡巨兽的脊背。此刻,那脊背正缓缓拱起,鳞片掀开,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复眼——每一只眼珠里,都映着不同形态的宙斯:持雷的、戴冠的、化羊的、变牛的、怀抱幼子的、扼杀预言者的……无数宙斯在同一瞬同时眨眼。“原来你才是容器。”谭文杰仰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哈迪斯镇守冥界入口,波塞冬封锁海洋出口,赫拉维系天空秩序……你们三个不是三巨头,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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