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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生擒迦摩罗,五雷法阵的异变!(1/2)

    危险!莫名的恐惧,一时之间,迦摩罗居然不知道这种危险来自于何方。第一反应是来自于天上的天威,或许是自己身上沾染的孽业实在太多,被劫云给盯上了,准备给他分一杯羹。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山洞内,空气骤然灼热起来。八翅蜈蚣盘踞在地,八条节肢深深扎进岩石缝隙,每一条腿的关节处都浮现出赤红色的纹路,像是烧红的铁丝嵌入甲壳。它原本墨绿泛金的背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暗红,仿佛被无形烈火烘烤着,表面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但那些血珠尚未滴落,便已蒸腾成一缕缕猩红雾气,缭绕于它周身。“嘶——”一声低沉嘶鸣自它腹中滚出,不似痛苦,倒像远古巨兽初醒时的第一声吐纳。那声音震得洞壁簌簌落灰,连黄龙布下的防御阵法都在嗡嗡轻颤,光幕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陈阳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间雷火雕的翎羽上——这动作是本能,不是防备,而是随时准备接应。他看得清楚:八翅蜈蚣双目并未赤红暴戾,瞳仁深处反而沉淀着一种近乎澄澈的幽光,那是神志未失、灵台尚明的征兆。“它在炼化。”黄龙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捻起一撮噬血幡溢出的血雾,轻轻一吹,那血雾竟如活物般飘向八翅蜈蚣头顶,却在离它三寸处凝滞不动,仿佛撞上一道无形屏障。“婆娑果的血煞没侵它心神……反被它当成了薪柴。”话音未落,八翅蜈蚣突然昂首,口器张开至极限,一道赤金交杂的气流自喉间喷薄而出,直冲洞顶!“轰!”石屑纷飞,整座岩洞顶部被硬生生掀开一道三尺见方的破口,月光与晨曦交汇的微光斜斜切下,恰好落在它额前——那里,一枚米粒大小的赤色晶核正缓缓浮出甲壳,通体剔透,内部似有血河奔涌,又似有无数细小梵文随血浪翻腾、沉浮、重组。“伪仙道种?!”黄龙失声低呼,胡子都惊得翘了起来,“它连劫云都没引动,就凝出了道种?!”陈阳却盯着那枚晶核,心头一震:“不对……这不是伪仙道种。”他曾在玄通老祖留下的《天机残卷》里见过记载:伪仙境凝结道种,必承天地意志,需引动九重雷劫淬炼三日,道种方能稳固;而眼前这枚晶核,既无雷霆印记,亦无天机锁链缠绕,反倒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圆融感。像是早已存在,只是此刻才破壳而出。“是蜕凡之种。”陈阳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它在返祖。”八翅蜈蚣一族本非此界原生异种,乃上古洪荒时期被放逐至此的“赤虬余脉”,血脉深处封存着一丝虬龙真血。传说虬龙吞日精、饮星髓、食雷火而生,不修元神,专炼肉身,万劫不灭,一爪可裂苍穹。后因触怒天道,全族被削去龙角、断其脊骨、散其真血,化为八足多节之形,沦为山野毒虫。可血脉封印,终究不是抹杀。婆娑果那狂暴到极致的血煞怨气,恰恰成了撬动封印的楔子——它不净化,不调和,而是以暴制暴,以更凶悍的原始生命之力,硬生生撞开了血脉深处那道尘封万载的闸门。“咔嚓。”一声细微脆响。八翅蜈蚣左前肢最顶端的节肢甲壳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骨骼——那不是寻常节肢动物的几丁质,而是泛着冷冽银光的金属质感,表面密布细密龙鳞纹,指尖延伸出半寸长的钩刺,寒光凛冽,隐隐有雷弧游走。“吼——!!!”这一次,不再是低吟,而是真正的龙吟!声浪如实质金锥,刺得陈阳耳膜生疼,黄龙更是面色一白,急忙掐诀稳住身形。洞外戈壁之上,风沙骤然停驻,百里之内所有沙鼠、沙蜥尽数僵立原地,头颅朝向昆山方向,瑟瑟发抖。吟啸持续了足足七息。余音未绝,八翅蜈蚣周身蒸腾的血雾猛地向内坍缩,尽数涌入那枚赤色晶核。晶核骤然爆亮,继而黯淡,最终化作一点朱砂痣,悄然没入它眉心。它缓缓垂下头。八条节肢收拢,伏地如跪。再抬首时,双目已恢复常色,但那目光沉静如古潭,再无半分昔日跳脱狡黠,只有一种阅尽沧桑后的淡漠。它望向陈阳,口器开合,声音不再尖利,反而低沉浑厚,带着某种奇异的共鸣:“主人。”陈阳心头一跳。这称呼,与从前截然不同。从前是玩笑,是倚仗,是依附;此刻却是烙印于血脉、铭刻于魂魄的臣服,不容置疑,不可违逆。“你……”陈阳刚开口,八翅蜈蚣却轻轻摇头。它抬起一条新生的银色节肢,指向洞外东方。陈阳顺着望去——天边,一轮血日正挣脱地平线,光芒刺目,却奇异地未驱散山间薄雾。那雾气浓稠如浆,在朝阳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金光泽,缓缓流动,竟隐隐勾勒出一道巨大轮廓:蜿蜒如山脉,狰狞似巨鳄,头顶双角嶙峋,颌下长须飘荡……“古螣……来了。”八翅蜈蚣的声音平静无波,“它没追错方向。婆娑果的气息,就像黑夜里的灯塔。”黄龙脸色霎时惨白:“它怎么……这么快?!我们已遁出六百余里!”“不是快。”八翅蜈蚣缓缓起身,新生的银甲在晨光下流转寒芒,“是它根本没离开沼泽。它一直跟着我们。”陈阳瞳孔骤缩。昨夜血遁,他们以为甩开了追兵。可若古螣早已将自身神念融入沼泽地脉,以地肺为耳、以淤泥为眼,那么他们每一次腾挪、每一回换气、甚至气血翻涌的节奏,都如掌上观纹。“它在等。”八翅蜈蚣转向陈阳,复眼中幽光浮动,“等婆娑果彻底炼化,等我破开封印……它要的,从来就不是果子本身。”“它要的是‘钥匙’。”陈阳脱口而出,寒意从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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