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名声崩坏的幕后黑手(1/3)
“没......”陈芸芸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心啊?”王雨禾探头,“什么时候找江年一起玩啊?”闻言,陈芸芸抿了抿嘴。“不知道。”“啊?”王雨禾一脸懵逼,围着陈芸芸转圈,...江年刚把手机塞回口袋,讲台上的老师突然点了名:“江年,你来解一下这道极限题。”他抬头,黑板上一串符号像蚂蚁爬过脑仁,粉笔灰在斜射进来的晨光里浮游。他起身时膝盖撞了下桌腿,疼得皱眉,却还是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lim x→0 (sin)/x3……”他念出题干,指尖微凉。底下有人小声笑。姚贝贝没笑,但悄悄把平板调成草稿页,指尖悬在屏幕上,随时准备帮他演算。张柠枝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垂着眼,发尾扫过锁骨,耳根还泛着一点未退的淡粉——不是昨晚那场醉意残留的红晕,是今早撞见他从客卧出来、两人目光短暂相接时,猝不及防烧起来的。江年没看她。他盯着黑板,笔尖顿了三秒,忽然写:“等价无穷小替换:sinx = 3/6 + o(x3)”。粉笔咔一声断了。他换了一支,继续写:“分子 →- x3/6) - x = -x3/6,分母 x3,所以极限为 -1/6。”写完转身,擦黑板时余光扫过张柠枝。她正低头翻书,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风压弯的芦苇。“思路对。”老师点头,“但下次别跳步,过程要写全。”“是。”江年应着,走回座位,后颈发烫。整节课他再没抬头。可耳朵却像长了钩子,听见她翻页的窸窣、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偶尔轻轻吸气又屏住的节奏。他摸出耳机,插上,点开一首纯音乐——是前天晚上她躺在露台躺椅上哼过的调子,他偷偷录下来存进歌单,起名叫《枝枝的晚风》。下课铃响,姚贝贝合上平板:“你刚才那步,其实可以洛必达三次,更快。”“嗯。”江年点头,伸手去够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你是不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昨晚真喝多了?”江年抬眼。姚贝贝没看他,视线落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道浅浅的、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印子,还没消。他不动声色缩回手,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睡得晚。”“哦。”她应得轻飘,却忽然笑了一下,“枝枝今早煮了桂花酒酿圆子,我没敢动第一勺。”江年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当然知道。今早六点半,他蹲在厨房门口,看张柠枝系着那条淡青色碎花围裙,小锅咕嘟咕嘟冒泡,糯米圆子浮沉如初生的云。她搅动汤勺的手腕很稳,可舀起一勺吹凉递给他时,勺沿微微发颤。他接过来,滚烫的甜香撞进鼻腔,舌尖尝到酒酿微酸、桂花清冽、糖霜微苦——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最后都化成一种钝钝的、发胀的暖意。他没告诉她,自己凌晨三点惊醒过一次。不是因为梦,是怀里空了。张柠枝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边,侧身蜷着,睡衣领口滑落半寸,露出肩头一小片雪色。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指尖离她皮肤只差一毫米,终究没落下。窗外路灯昏黄,照见她睫毛在脸颊投下的细影,像两把收拢的小扇子。他盯着那影子看了很久,久到心跳声盖过了空调低鸣。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事不能靠系统提示、不能靠任务倒计时、不能靠“逆袭值+100”的冰冷弹窗——它只发生在你不敢呼吸的寂静里,在你怕惊扰一场美梦的克制中,在你数着她每一次起伏的胸膛、却始终没敢碰她的距离里。“江年!”小超一把拍他后背,“发什么呆?邓怡叫你呢!”他猛地回神。前排邓怡转过身,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A4纸:“出勤表。你上周三下午第二节旷了,我记了缺勤。”“啊?”江年愣住,“没旷。”“我亲眼看见的。”邓怡语气平静,“你和……张柠枝一起出的教学楼后门。”教室瞬间安静了半秒。姚贝贝低头刷平板,假装没听见;张柠枝捏着圆珠笔,笔尖在笔记本边缘戳出一个小坑;江年盯着邓怡手里的纸,忽然笑了:“邓怡,你记错了。”“我记性没那么差。”她把纸往前递,“要不要调监控?”江年没接,只看着她眼睛:“那天下午第二节,我在校医院输液。高烧39.2度,校医开了假条,现在还在你桌上第三格抽屉里——你昨天整理材料时,应该见过。”邓怡瞳孔微缩。江年说得没错。她昨天确实看见一张皱巴巴的校医证明,压在几份课程反馈表下面,字迹潦草写着“江年,急性肠胃炎,建议静养24小时”。她当时没细看,只当是普通请假条。“……你什么时候去的?”她声音低了些。“下课铃响就去了。”江年耸肩,“打完针回来,顺路买了药,结果发现教学楼锁门了。我就从后门绕,碰见张柠枝在喂流浪猫——那只三花,你上次说它总蹲你车筐里。”邓怡没说话。她想起那只猫。也想起上周三下午,自己抱着资料匆匆穿过林荫道时,确实在梧桐树影里瞥见张柠枝蹲着,手里捧着半块馒头,身边蜷着一团毛茸茸的橘白。“……对不起。”她终于开口,把出勤表折好塞回文件夹,“我核实错了。”“没事。”江年摆摆手,忽又补了一句,“不过邓怡,下次记人名字前,能不能先确认下——是不是真和人家一起走的?”邓怡脸腾地红了,飞快转回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姚贝贝终于憋不住,“噗嗤”笑出声,被江年瞪了一眼,赶紧捂嘴。张柠枝却在这时抬起头,直直望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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