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之拿每天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他们匆忙救人,肯定来不及处理,那被救走时,行走过程多少会有一些血液和污水的痕迹滴落,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山本不死心,发生过的事,它不相信会一点痕迹都不留,连在高处巴掌大的窗户也不放过,仍是一无所获。
山本一肚子疑问,想着也许菌犬能在外面找到一丝来人的气味。
出了地牢,菌犬安安静静地回来了,来人身上的气味浅可能消散了,菌犬闻不到可以理解。
但几个囚犯身上的气味肯定不轻,就算外面地上的落叶和草丛沾染上一丝丝,菌犬也能嗅到,现在居然没有觉察。
“这不合理,它们是从哪里出去的呢?”
难道他们是从天上飞走的?
“你说你是临时把那些之拿转移到山里,那个炎黄子孙又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找到并把人救走的?”
“山本菌是怀疑出了内奸,有人和那个炎黄子孙里应外合?”松下翔太郎想到这个可能,心下一紧。
“查了,才知道有没有。”
山本目光触及到松下手上刚从几间牢房里摘下的泛黄符篆。
想到松下说那是井口菌亲自画的符篆,还是追踪符。
山本定定地看了几秒手中的符篆,随后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它没在意,只当是在阴湿的地牢呆太久的原因。
清晨七点半,黑今省大山里还泛凉,太阳难得露了头,却只吝啬地施舍下一抹浅浅的光,勉强把营地照亮。
阿胜靠在粗糙的石凳上,昨日熬夜处理工作忙到后半夜才歇下,心里挂着事也睡不安稳,早早就醒了。
山洞外的空地上,炊事班的同志们正忙着分粥。
“哈——哈哈!阿胜!好消息啊!”
俞揭脸上堆着掩不住的喜悦,踏着大步过来。
阿胜缓缓转过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哦?什么好事,能让你这么高兴?”
俞揭箭步冲到他面前,一只手紧紧攥着阿胜,另一只手猛地掏出来,将怀里的电报递到阿胜眼前,指尖都有些发颤,眼里闪着光:“快看!户市的同志发刚刚发来的电报!”
“户市?”阿胜闻言,伸手接过电报,逐字逐句扫过去。
当看到“方同志被救”时,眼眸猛地一缩,倦意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攥着电报的手指都微微用力:
“方同志被救出来了?!是……是匿名为炎黄子孙的同志救的?”
“嗯,户市的同志说是那位在报纸上看到了方同志被困的事,连夜出手救人,还把看守的小鬼子全部拿下,可真是好样的。”
方同志被鬼子逮捕后,他们想方设法都没找出关押的地方,大家心里都压着块石头,如今突然传来这样的好消息,怎不令人振奋?
“那位同志,之前在奉天,就悄无声息救过两边的同志,神出鬼没,没人见过真面目,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今竟又在这儿出手,救了方同志,真是了不得!”
俞揭用力点头,拍了拍老伙计的胳膊,语气里也满是好奇与敬佩:“可不是嘛!方同志他们都安全了!就是这炎黄子孙同志,好生神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总能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救人?”
阿胜盯着电报上“炎黄子孙”四个字,指腹轻轻摩挲着:“难道方同志他们是被转移到了户市?那位炎黄子孙同志恰好在户市?不管她是谁人在哪?这位同志是个心中有大义的人,我们得记着。”
正说着,石川和武豪也过来了。
石川扬了扬手里的电报:“阿胜,老俞,这是G省同志的电报,方同志他们被转移到了山里,小鬼子今天早上才发现被连窝端了。”
“这个炎黄子孙可能是一个团队,你看电报上说炎黄子孙同志在报纸上夸了一个叫艾特和一个叫且听龙吟的,说他们干得好。”
“之前不是说且听龙吟在搞什么换血计划,引起小鬼子内部互相猜忌,大查特查杀了好些高层吗?这是打入了内部,所以她们能这么快知道转移的地方?”
石川点头应道:“或许真有可能,看守的一百多头鬼子,连信都没能报出去,全被拿下了。
这事户市报社比它们还先得到消息,这下小鬼子非得洗肚子不可!”
阿胜笑着听老伙计们说话,良久担忧地开口道:“小鬼子也有可能会狗急跳墙,为了引出那位同志,可能会铺一张更大的网对付我们的同志,以后得更加小心啊!那位炎黄子孙同志一定要平安啊。”
光?头宅邸
他指节狠狠捏了捏那些照片,眉头拧成疙瘩:
“嘶!小鬼子不是把那边的人关押在南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