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彻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陈念祖、张晔夫妇,还有一旁的儿子陈知恩、陈知沪,以及年纪尚小的陈知雪,全都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知雪呆立在原地,大眼睛眨呀眨的,连呼吸都忘了,震惊地盯着那抹耀眼的金光,满心都是震撼与敬畏。
老板娘浑浊的泪眼满是极致的震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磅礴的力量,顺着金光涌入双腿,原本僵硬、麻木的腿脚,渐渐传来阵阵暖意。
那些萎缩干瘪的肌肉,在金光的滋养下慢慢充盈鼓胀。
变形僵硬的关节一点点舒展活络,消失多年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了双腿之上。
那种久违的、充满生机的感觉,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
不过短短片刻,林浪便缓缓移开手掌,掌心的金光渐渐消散,他看向一旁呆愣的陈念祖,轻声吩咐:
“念祖贤侄,扶着你母亲,慢慢站起来,试着走两步。”
陈念祖这才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扶住母亲的双臂,声音因激动而哽咽:
“妈!快,我扶您起来,咱们走几步给恩公看一看!”
他小心翼翼地发力,搀扶着母亲缓缓起身。
老板娘双腿微微发颤,多年未曾下地,她头几步走得格外踉跄,脚步虚浮不稳,身子也左右晃动,可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沉重与无力。
老板娘踉跄着迈出几步,渐渐感受到双腿里源源不断的力量,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了璀璨的光彩。
她惊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抬手紧紧拉住身旁的儿子,声音颤抖却满是狂喜:
“念祖!你看!妈能走了!妈真的能走了,再也不用坐轮椅了!”
说话间,她试着甩开儿子的搀扶,独自往前迈步,脚步从最初的虚浮,慢慢变得平稳有力。
不过几步,她就走得从容自在,腿脚灵活轻快,仿佛这几年的腿疾从未出现过,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陈念祖看着母亲重新站稳行走的模样,积压多年的心疼与此刻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当场喜极而泣,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他上前几步,紧紧扶住母亲,哽咽着说道:
“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到您能重新站起来走路,儿子心里太高兴了!”
一旁的儿媳张晔早已泪流满面,连忙带着满心的敬畏与感激,朝着林浪深深弯下腰,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哭着开口:
“多谢恩公治好我婆婆的腿疾,这份恩德我们陈家永世难报!”
陈知恩、陈知沪也满心欢喜,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抱住奶奶的胳膊,脸上满是雀跃,激动地齐声喊道:
“太好了奶奶!
“您终于又能走路了!”
陈知雪更是蹦蹦跳跳地跑到奶奶身边,小手牵着奶奶的衣角,清脆地欢呼着:
“奶奶可以走路啦!太好了太好了!”
林浪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心中也倍感欣慰。
老板娘看着眼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儿孙,又望向一旁淡然温润的林浪,心中感激之情翻涌,再也抑制不住,挣扎着就要朝着林浪屈膝:
“恩公大恩大德,老身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头致谢了!”
林浪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她扶住,不让她跪下,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嗔怪:
“万万不可,咱们都是相交几十年的故人了,何须行如此大礼,太过见外了。
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必放在心上。”
老板娘被林浪扶住,再也忍不住,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眼眶通红。
她紧紧握着林浪的手,声音哽咽不止:
“恩公,您一次次眷顾我们陈家,救我们全家于水火,您就是我们陈家的活菩萨啊……”
说到最后,她早已泣不成声,满心的感激与动容,全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林浪看向身旁腿脚已然痊愈的老板娘,缓缓开口:
“今日相逢,了却过往牵挂,此番一别,往后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你多保重。”
老板娘脸上的喜色僵了僵,泪水猛地涌上眼眶。
她刚刚恢复气力的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满心都是不舍,张了张嘴却哽咽着说不出挽留的话,终究是拗不过宿命般的别离。
她强忍着悲痛,缓缓弯下年迈的身躯,朝着林浪深深躬身,苍老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一字一句道:
“老身……恭送恩公!”
一旁陈家众人也全都红了眼眶,垂首站在一旁,满心不舍却不敢多言。
林浪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念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肩膀,语气凝重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