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都温润平和,只剩淡淡的海腥味与糕点香气。
天色微暗,街边的煤油灯次第亮起。
昏黄的光洒在街道上,一派安稳祥和,与刚才战火纷飞的丄海像是两个世界。
老板娘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浑身还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她伸手掐了一把身旁的老公,疼得店老板龇牙咧嘴。
看到老公疼得倒吸凉气,这才让她确定这不是梦。
老板娘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林浪,声音颤抖着,满是惊骇与敬畏:
“恩公……这、这里就是奥门吗?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换地方了?”
林浪淡淡一笑:“没错,这就里就是奥门,你们已经安全了。”
老板娘听后一脸的震惊!
店老板抱着木匾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拉着妻子就要再次给林浪下跪,声音哽咽:
“恩公,您、您莫非是下凡的神仙不成?不然怎会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林浪伸手稳稳扶住二人,不让他们下跪,语气平淡从容:
“我并非神仙,只是略通一些异能手段,算是个游走世间的奇人异士罢了,不过是顺手救了同胞,算不上什么大事。”
陈氏夫妻二人听后,依旧是震惊不已。
林浪抬眼望向这片安宁的街巷,继续说道:
“这里眼下是葡萄芽租界,鬼子不敢轻易进犯,暂无战火侵扰,是这乱世里难得的安生之地。
你们往后就在这里落脚,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
夫妻二人听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因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满是狂喜。
老板娘抹着眼泪,对着林浪深深鞠躬:
“恩公,您这是救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啊!这份大恩,我们夫妻就算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
林浪说道:“你们带着这块陈记的匾,在这乱世有金条做本钱,找个地方重操旧业,开个小食铺,凭着你们的手艺,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店老板泪流满面地说道:
“可是恩公,我们夫妻该怎么报答您啊?”
林浪笑着回道:“你们夫妻二人,把这块承载着你们念想的匾传下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待战事结束后,有机会我会再来奥门,寻你们夫妻的店铺,品尝你们陈记的丄海风味餐食。”
店老板紧紧抱着那块承载希望的木匾,夫妻二人对着林浪深深鞠躬,泣不成声:
“恩公放心,我们夫妻一定守住这块匾,世世代代都记着您的大恩大德!绝不负等着您来我们陈记用餐的约定!”
林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周身泛起淡淡的时空涟漪,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好生度日,就此别过。”
话音落下,林浪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陈氏夫妻站在陌生的奥门街头,抱着那块木匾,望着林浪离去的方向,满心都是重生般的感激。
而林浪,则直接穿越到了25年后,即1969年。
暮色初临,奥门的街头华灯初上,人流不息。
林浪站在夜色中,抬眼望去,迎面而立的是一栋三层高的葡式风格建筑,外墙贴着温润的米黄色瓷砖,顶端镶嵌着精致的雕花。
门楣之上,那块“丄海陈记茶餐厅连锁总店”的金字招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此时正值晚用餐高峰,透过玻璃向内张望,可以看到用餐的食客很多,生意还不错。
林浪站在门口,眼底不自觉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看来这二十五年间,陈氏夫妻在逆天改命后,小日子过得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推门,带着温热气息的风扑面而来,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林浪缓步走进用餐大厅,目光快速扫过店内,一眼就看到了当年那块“陈记早点铺”木匾。
那块匾变得陈旧了很多,透着浓浓的年代感与纪念意义。
不由林浪多想,就看到一名年轻男子凑上前,礼貌地问道: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用餐吗?”
林浪转头看去,看到眼前的青年男子,眉眼间依稀有着当年店老板的轮廓。
【叮!系统友情提示:宿主眼前这位青年男子,正是当年老板娘腹中所怀的胎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名叫陈念祖。】
林浪心中了然,目光愈发柔和,颔首回道:
“对,我一个人,想尝尝你们陈记茶餐厅的丄海风味菜。”
“好的先生!那您坐在大厅这张小桌行吗?”陈念祖热情地引路,将林浪领到一张靠窗的雅致小桌前。
“好。”林浪走过去落座。
“先生,这是我们茶餐厅的菜单,您想吃什么菜?”
林浪摆了摆手,“不用看菜单了,直接上几道你们的招牌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