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对她挺好的,工资上交,还给她买金耳环呢!当时我们还奇怪,怎么就在外面鬼混了?现在想想,这里面可能有猫腻。”
旁边卖醋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忍不住插话:“你没听那个女人说吗?她盯自己男人大半年了吗?”
时想想大方的给了卖一把瓜子:“也就是说,他们大半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老板娘跟时想想道了谢:“那可不!”
“要按你们这么分析,那之前那个男人的死可就不简单了!”卖咸菜的老板娘表情一变。
“跟罗晓萍厮混男的就是矿上的管事!你们说……”
几个老板娘形态各异的捂住了嘴巴。
时想想嗑着瓜子:别说,爱八卦的人离真相最近。
好一会儿,卖醋的老板娘唏嘘了一口气。
几个人越聊越激动,最后把店门一关,集体去了派出所。
时想想扔掉手里的瓜子壳,跑到花坛后面,将脚冻麻了的老太太拽起来:“大娘,走,去派出所!”
“打听到什么了吗?”老太太急切的问。
“边走边说。”
时想想载着老太太往派出所走,路上将罗晓萍被正室暴揍的事儿说了一遍。
“该!”老太太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怎么不打死她?”
时想想双脚蹬着自行车,车链子‘哗啦啦’响。
再快点,老太太都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她紧紧地攥着时想想的衣服:“咱这是去哪里?”
“派出所!”
老太太:“又去派出所干什么?”
“有人举报罗晓萍谋害你儿子!”
她们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几个老板娘将公安团团围住,口齿清晰,唾沫横飞的推断着罗晓萍伙同奸夫谋害她男人的作案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