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章汇报过。
孙简章对此有印象,以他跟时想想打的交道来看,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大侄女,要不要我派两个人协助你?”孙简章问。
“叔,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我自己去就成。”时想想一口拒绝:“调查案件的事就全靠你了。”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也不会让无辜的人背着罪名离开。”
“谢谢叔!”
时想想道了谢,牵着警犬离开派出所。
等她走后,大队长走到孙简章旁边:“头儿,她一个小姑娘,你真放心她一个人去啊?”
孙简章收回目光:“你可别捣乱了,人家一个人顶你们一个小分队,你好意思去丢人现眼吗?”
“……”
时想想牵着警犬跋山涉水来到煤矿山脚下。
她从塑料口袋里拿出那团报纸,打开里三层外三层的报纸,露出里面的红色裤衩子让警犬闻。
养得毛色乌黑的警犬看着那条破了洞的裤衩子,狗眼里露出一丝藏不住的嫌弃。
时想想也知道委屈它了。
从包里拿出一根从派出所要来的大骨头:“找到那人住的地方,我让我叔给你加餐!一只野鸡怎么样?”
警犬看了时想想好一会儿,才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然后带着时想想上山。
这个时候,矿区的工人都下矿挖煤去了,外面看守的大爷躺在椅子上烤火,脸上盖着一张报纸。
时想想和警犬溜进去,他都没察觉。
警犬很快带着时想想找到昨晚上那个男人住的房间。
住的还是单独的房间。
由此可见,那人来头不小。
时想想让警犬堵在屋内的门口守着,她开始在屋里找东西。
警犬看着她上梁翻瓦,趴在地上摸地砖,墙角的老鼠洞都没放过,眼神逐渐犀利起来。
她,不像是正经人啊!
可是训导员让它听她的话。
警犬将头埋进皮毛里,眼睛紧闭。
它,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