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巴掌拍了个空,不满的看着笑得油腻的男人:“我不去,要是被我妈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
上次她弟弟惹了事儿,差点被她妈被打死。
直到现在她都没敢跟她妈说,他们赔了大几万的事。
要是让她妈知道,三五年之内,娘家的门都不会让她进。
魏彭鄱想到他那丈母娘的厉害,后怕的咽了咽口水:“算了,我这几天去一趟沪上,听说我大伯近几年生意做得还可以,说不定手里有钱。”
“行。”
曹听兰没意见。
——
时想想回到桑稚坡,已经凌晨两点钟,她摸进周家,挨着她奶就睡了。
老太太做了一宿的噩梦,直到天亮才敢睁开眼睛。
深山老林,她被鬼压了一晚上。
她挣扎着起来,结果发现那‘鬼’挺张狂的,天都亮了还不走。
像条八爪鱼一样趴在她身上。
老太太使出全身的力气,大着胆子掰过趴在自己身上的脑袋。
一瞅。
什么鬼压床?
分明就是她那睡觉不老实的小孙女!
她昨天下午不是送杨书记他们回去了吗?
大半夜又赶回来了?
老太太将时想想的手脚挪开,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哎哟。
她这老胳膊老腿,酸得跟放了二十斤老陈醋一样。
“大娘,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周大娘在院子里扫地上的木柴灰,看见老太太起床了,笑着打招呼。
“不睡了,年纪大,觉少!”
天知道,她一晚上醒了三次。
她愣是没敢睁眼,三次都逼着自己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