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暖暖情不自禁地战栗。
程泽珩温沉开嗓:“不开心?”
“没有。”暖暖没有抬头,低声细语地说话。
“撒谎!”男人魅惑好听的磁性嗓音在头顶响起来。
暖暖实在没有太多精力跟他继续耗下去,只好如实回答:“就是做噩梦了,所以情绪不好。”
那个梦,一直像幽灵一样,缠着她,挥之不去。
闻言,男人几不可察地蹙眉。
“梦到什么?”
暖暖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灯光下,男人面容清俊,很帅气。
就是这样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才会让她神魂颠倒。
默了默,暖暖对上他的眼睛说:“梦到你又把我押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