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华天雄走进总部大院。只见一条街上都是打扮潇洒活泼的俊男靓女。他们三两成群。有说有笑。看见罗庭一行三十人,也毫不在意。大概他们也是经过这个时期,见怪不怪了。罗庭奇怪的是街道两边居然还有卖各种日常用品,小吃的商店,餐馆。看来总院不但会教各位学子修炼。而且还会做生意。
众人行进百米左右。便到了议事大厅。因华天雄已事先用知讯符通知了总院院长。——上界剑仙汤蔚涛。
汤蔚涛早召集各院导师来分配学子。因而华天雄进来时。前院导师张思慧。后院导师张云庭。左院导师成巨。右院导师丁向春。以及执法院正副堂主,张良和王康泰端坐在院长下首左右两边。
罗庭发现王康泰双眼恶狼似的紧盯着自己。不禁一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束了束腰间玄色腰带跟着华天雄昂首而入。
“禀院长”。华天雄拱手弯腰行礼,“已从各位分院挑选出三十名精英,请院长定夺”。
“好,华导师辛苦了”。汤蔚涛眼神扫祝各位学子。满意地点头微笑道。
“来人”!王康泰“腾”地站起来。迫不及待地吼道:“将罗庭给我拿下”!
立刻有四个身着黄金丝猬甲的宪法警从屏风后冲出来。将罗庭围在中间。
这一变起仓促都把众人惊呆了。谢琪和谢灵以及云再宾四人立刻将罗庭护在中间。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华天雄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他爱惜人才又敬佩罗庭的胆识。遂有替罗庭分辩。道:“院长,罗庭与徐向军的事。罗庭虽有错,但徐向军有错在先,罗庭……”。
他话未说完。汤蔚涛便摆手制止了他,道:“罗庭的事我已和执法院的堂主们议过了,两位堂主一致认为。罗庭是以下犯上。藐视尊卑。必须受惩罚”。
院长向来是作出的决定不会更改,华天雄知道再争辩也于事无补。他无奈地看了罗庭一眼。颓然坐下去。
“罗庭”。汤蔚涛微笑着看向罗庭,语气平和得没有半点肃杀之感,罗庭喑道,此人不急不躁,心机深不可测,“我这四个法宪警都已成神,你觉得以及你那点子修为,对抗得了他们”。
“大不了鱼死网破”,谢琪嗔目怒道。
“女娃娃口气不要这么大,以你们的修为对抗到最后。只能鱼死,网是破不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谢琪倏地手一扬,一团烈火如流星般扑向汤蔚涛。
众人都没想到谢琪这么胆大包天。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偷袭院长,都大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不知动弹
汤蔚涛依然微笑着,衣袖轻描淡写地一摆。那团烈火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左手往谢琪一指。快如闪电的白光一闪。谢琪“啊”地惨叫一声,便倒在地上。手腕上鲜血如注。
如此匪夷所思的修为。众人闻所未闻。都“啊”地惊呼出来。大家唯恐引火烧身,纷纷远离罗庭几人。
云再宾几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惶恐之色。唯有谢灵和李曼虹依然紧护在罗庭身边,像两只蓄势待发的雌虎一般。紧盯着面前的法宪警。只要他们一动手。立刻就会扑上来拼命。
罗庭一个箭步跨上去,赶紧从怀里掏出陆永冰给的抹伤液,涂在伤口上,血立刻止住。
这一刻,罗庭想了许多,这是总院,人人修为逆天,单凭自己和谢琪几人。是万万斗不过的。与其连累谢琪几人作无谓牺牲,不如自己服软。以后再作打算。他缓缓站起来。取下手镯递给了谢琪。
王康泰见有机可乘,马上喝道:“来人,这小女子以下犯上,将她和罗庭一起抓起来”!
“是”!四个法宪警炸雷般地答应一声就要动手。
“慢”!汤蔚涛忙制止四个法宪警,大度地道:“那女娃娃。年少不懂事,就不用跟她计较了”。
汤蔚涛目光何等敏锐。他早已瞧出罗庭甘愿束手就擒。如果再节外生枝。一旦激怒罗庭。双手方打起来也是个不好的结局。
谢琪不解地看向罗庭,“罗庭,你这是干什么”?
“谢琪,这是东望神院的掌院阳信物,以及天鸿老祖留给我的‘如意镯’,你收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谢琪心底升起。她霍地站起来。惊恐地问道:“罗庭。你要做什么”?
“这事因我而起。就让我一个人承担”,罗庭神色幽暗,语气却平静得没事似的,“我不想连累你们”。
“你说过我们同生共死的”。谢琪急得拉着罗庭又是哭又是喊,“你不能丢下我们”。
谢灵和李曼虹听见谢琪哭声,也慌了,都猛地转过身来。道:“罗庭,你不要做傻事,我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全你”。
“别傻了”。罗庭知道谢灵最是临事不慌。忙拉过谢灵悄声道:“谢灵,我知道你最能判断形势,现在仅凭我们几个人,一旦斗起来,是断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