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起来”!
金凤似乎听出罗庭语气的异样。披件衣服。就跑过来开门,她边整理衣服。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收拾好东西,我们走”。罗庭来不及跟她解释。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见罗庭脸色不是脸色。金凤似乎也预感到什么。回身简单地收拾一下。两人便偷偷地。蹑手蹑脚地走出来。且喜今晚云层又多又黑将整个月亮包得严严实实,一点光也未曾漏下来。天地间一片昏昏喑喑浑浑浊浊。后面金凤似手非常怕黑。一把抓住罗庭的手。握得紧紧的,罗庭只觉得她的手温软如棉。滑如腻脂。他这是第一次牵姑娘的手。顿时心“突突”直跳”。他们刚踅过垂花门。忽见前面一道黑影。幽灵般一显既没。一个念头在罗庭脑海中掠过“被发现了”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刚走到前厅院中,像忽从地里冒出来似的。黑暗中一下子灯光照明。庭院里如同白昼。陆展望领着四个年约五旬开外的长老堵在大门口。除了白天在大厅里见到的那个长老。其余三人都素未谋面。白天那个女的却不见踪影。罗庭左右看了看。两边还各有几个大汉。手持银剑。面容狰狞地盯着罗庭两人。罗庭的心直往下沉,完了,逃不掉了。心里这样嘀咕着,脸上却喜怒不形于色。金凤见这架势。完全没了昨晚霸气。神情紧张地看着罗庭。见罗庭依然神色平情,波澜不惊。心里又安定下来。
“贤侄。睡得好好的。怎么忽拉巴儿要走啊”?陆展望开口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我的地方睡不舒服,还是我们的人服侍不周到啊”。
猜测变成现实,罗庭愿本紧张的心倒安定下。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似的。“师伯,我在你的地盘上也应该是来去自由吧。你带这么多人埋伏在这里是什意思?”
“意思,我清楚,贤侄也必定明白。你若安份点,老老实实交出来,我念在顾师弟的昔日情份上会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执迷不悟,我少不得将这份情份摞开手了”。
“今儿已是图穷匕首了”罗庭见他终于撕下了假惺惺的伪装。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阴冷的嘲笑“陆展望,我果然错看你了。原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大丈夫。会扶弱助困。没成想到你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什么去探听过消息,什么去寻找过东望神院的幸存者,全是糊弄人的鬼话。现在仁义道德都被你抛开了手。还好意思跟我说你和我师伯的那点子情义。但是,金姑娘与此事无关。希望你不要把她扯进我们的恩怨中,让她先行离开”。
金凤的修为不高。罗庭一方面为她的安危着想。想着刀剑无眼。她被无辜扯进来。万一伤了她。自己岂不是愧疚终生。另一方面她在这里。自己既要保护她又要对付这一大群子修为高强的人。瞻前顾后,难以施展拳脚。
“金兄弟名震天下”。罗庭一番义正词严的控诉。说得陆展望脸色微红。但为了“如意镯”他孤注一掷,略一沉思,眼神又平静如初:“跟我的关系又极好的。没必要为这点子小事,开罪于他。金姑娘你千金之躯,娇花之体。在这凶险之地,刀枪无眼。磕了碰了,都是我的罪过。你自便。”他似乎对金堂辉还有所忌惮,又不像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狡诈。
“金凤,快走”
谁知金凤不但不走,反而更贴近罗庭。她的一只柔夷紧紧地握着罗庭的手。冷笑着抗声道:”陆展望。你觉着我会相信你会放过我吗?你不怕我回去告诉我爹。你不怕我爹在神灵界宣导宣导你的所作所为。到那东窗事发之时。你以何面目面对你西临神院的众多弟子。又以何面目面对天下神灵。你与顾掌院几十年的恩义情份都不在乎了。你想着我还会相信你对我爹的那点子虚情假义吗”?
陆展望本就觉着自己干这事摆不上台面。要想人鬼不知。须将两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日后若金堂辉查起来。可将全部责任都推到罗庭身上。以自己的声望威名。陷害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