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也太搞笑了吧？”“就在他们开新闻发布会之前，咱们的实验成功了，结果他们花掉了一千万美元，跟咱当赞助了啊？”组织内，大家都看知道了折返洋相。还真的叫洋相，洋人丢人现眼，这洋相名副其实。程主任看着内部通报，他将通报推给卫国伟说到：“国伟啊，你看看这份情报通报，有啥想法？”“嘶……程主任，我说实话啊，他们这么出洋相么？老美不至于吧？要说起来，他们在情报这方面，还是挺强大的，怎么会？”“姐……”庞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军装下摆，指节泛白。帐篷里空气仿佛凝滞，连二虎都屏住了呼吸，王少云四人齐刷刷起身，下意识立正——那不是命令，是本能，是血脉深处刻进骨子里的敬畏。门口站着的，是穿着洗得发白的墨绿色列宁装的女人。她身量高挑，肩线笔直如刀锋削出，头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髻，鬓角却已悄然染上霜色。左眉骨一道浅淡旧疤，从眉尾斜斜没入发际，像一道被岁月缝合却未曾愈合的闪电。她没戴军帽，可那股子凛冽气场比任何徽章都更锋利。她身后站着两人：一个五十出头、戴着玳瑁边眼镜的儒雅男人，指尖夹着半截烟，烟灰已积了长长一截；另一个则身材魁梧，肩宽背厚，军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右手虎口处赫然一道蜈蚣状陈年烫疤。“姐……”庞北又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眼眶却猝不及防地热了。女人没应声，只抬脚迈过帐篷门槛。皮鞋踩在泥地上，发出极轻的“噗”一声。她目光扫过二虎，扫过王少云四人，最后落回庞北脸上，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可那平静底下，分明有暗流在奔涌，汹涌到几乎要冲垮堤岸。“坐。”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山涧寒泉砸在青石上。庞北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拉过一张折叠椅，请她坐下。女人没推辞，落座时腰背挺得更直，仿佛那脊梁天生就拒绝弯曲。她摘下手套，露出一双手——指节粗大，掌心覆着厚厚的老茧，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泛着健康的粉白色。这是一双握过枪、抡过镐、撕过敌方密码本、也替发烧的弟弟掖过被角的手。“政委……”二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发颤，“您……您怎么来了？”女人——庞北的亲姐姐庞雪松，这才侧过脸看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黄远生同志，组织上批准我临时接管‘隐龙’特别行动组，兼任政委兼总教官。从今天起，这个岛，归我管。”二虎浑身一震，下意识挺直腰杆：“是！政委同志！”庞雪松却没再看他，目光重新钉在庞北脸上：“你把路易斯逼到港城跳脚，把情报网铺到南洋群岛底下，用一百个佣兵换防，又在这儿修别墅、盖营房……”她顿了顿，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指尖点着某页，“还擅自决定给新成员起代号——王少云叫‘青松’，康凯叫‘白桦’，苏晓晓叫‘杜鹃’，钱妙音叫‘山茶’？”庞北额角渗出细汗：“姐，这……这是为了保密，也是……也是想让他们记住自己扎根的地方。”“扎根？”庞雪松合上笔记本，声音陡然沉下去，“你扎根在哪儿？你扎根在组织的纪律里，还是扎根在你自己画的圈子里？”帐篷里瞬间落针可闻。王少云四人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二虎悄悄瞥了庞北一眼，只见他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深深吸了口气，肩膀缓缓沉下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绷紧的弓弦终于寻到了支点。“姐，我错了。”庞北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太急。想快点把摊子撑起来，想让同志们有个踏实落脚的地方，想……想让您少操点心。”庞雪松盯着他，目光如探照灯，一寸寸刮过他的眉眼、下颌、脖颈。三秒，或者五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忽然，她伸手，一把攥住庞北左手手腕——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掰开他的手掌，低头看。掌心横亘着一道新鲜结痂的刀口，约莫两寸长，边缘微微翻卷，透着暗红。她拇指用力按了按，庞北眉头都没皱一下。“在船舱里划的？”她问。“嗯。”庞北点头，“接舷时，礁石刮的。”庞雪松松开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淡黄色药膏和几片消毒纱布。她拧开盖子，挖了一坨药膏，直接抹在他掌心伤口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药膏微凉，沁入皮肤，庞北眼眶猛地一酸，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那点湿意漫出来。“疼就喊出来。”庞雪松头也没抬，继续给他缠纱布，“你小时候摔断胳膊，哭得整条街都听见。现在倒学会憋着了？”“怕……怕您担心。”庞北声音闷闷的。“我担心？”庞雪松冷笑一声，手下力道却轻了，“我担心的是你把脑子烧坏了！以为搞点土木工程、招几个兵、修几栋房子，就能把组织的安全建立在沙滩上？路易斯查不到，是因为他蠢？还是因为你把路堵死了？你堵的是他的路，还是把咱们自己人的退路也一起埋了？”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庞北！你记不记得，你入组织第一天，我在你入党申请书上写了什么？”庞北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忠诚，不是对某个人的忠诚，而是对信仰的忠诚；纪律，不是束缚手脚的绳索，而是托举信念的基石。’”“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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