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明星粉丝和媒体,都奇怪的看着她。
旋即,在方运都还没开口的时候,一些明星粉丝已经开始了群嘲模式:
“报复?那咋了,人陈昂封杀,不是你背刺引起的吗?”
“就是,你自己先动的手,人家还手了,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之王的是,背刺人家,差点把别人害死,别人东山再起后,还以德报怨?”
“周依曼,说别人是异类,我看你多少沾点大病,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几千年前的那位圣人、万世师表都是这样教人的,陈昂干的一点毛病没有。”
“日子艰难?艰难给我受着,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要是陈昂不报复,我才看不起他呢,这世上,除了舔狗,我是想不到什么人差点被害死,还不报复的。”
“果然最毒妇人心,你还想着把陈昂永久性封杀, 你是做梦还没做醒。”
……
在一片对周依曼的批判声中,周依曼有些凌乱了。
这些话,是她在《唱作人》事后,身上的债务开始爆发,事业毁于一旦,生活也跌入谷底后,天天思,夜夜想,总结出来的。
她自认为是天衣无缝,因为她说的就是陈昂身上的事。
可没想到,根本没人认可。
而也在这个时候,方运终于也是开口了,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认为陈昂复出后,让很多人的日子不好过了,是破坏秩序的,是应该被永久封杀的。”
“那我问,你所谓的本来的好日子,怎么来的?”
“当然是靠我自己的奋斗和努力。”周依曼不假思索。
方运嗤笑一声:
“那现在跌入生活和事业都陷入谷底。”
“怎么不靠奋斗和努力,继续去过你的好日子了?”
“我……”周依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方运见她这样,摇了摇头:
“说不上来?那我替你说。”
“你的好日子,就是建立在破坏秩序上,靠着陈昂的才华当了明星,却破坏规矩和秩序,背刺陈昂,你才是那个秩序的破坏者。”
“其他玩圈子排外的娱乐圈内人,也都如此。”
“一个个本身就是破坏秩序,各种手段上位,拿到车票上了车,然后把车门焊死,阻止他人上车,为自己的后代铺路。”
“这种所谓的秩序,不破坏掉,难道让你们这些最无法无天,最不遵守秩序的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一直到永远吗,把好好的世界,留给你们这群人吗?”
此话一出,周依曼的脸色大变,她紧盯着面前的方运,发现他跟陈昂越来越像,越来越像,不是人像,而是神态,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方法。
直至两个人影开始重叠,她这才发觉,眼前的方运,比陈昂少了一分平和,多了一分冷漠。
她明白了,如果是眼前的方运遇上陈昂的事,报复只会来的更快,更猛烈,更不择手段。
而四周的人群,则是被方运的话给惊到了,纷纷议论起来:
“鞭辟入里,不愧是《蛊》的作者,就是看的透彻,娱乐圈不说百分百,10个有9个都不敢说自己干净。”
“方运说的不赖,周依曼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还是个学生,没进入过社会呢,,真当我们华国人自古以来,就都是老老实实的,遵守秩序的,也不想想历代皇帝当皇帝前,都在干嘛,又是靠干了什么当上皇帝的。”
“没错,大路不平人人踩,秩序不公就推翻,谁特么规定有人一辈子就高高在上,岁月静好,有人一辈子就一定被排斥,被踩在脚下的。”
“本来就是,我都怀疑周依曼这智商到底是怎么考上重高的,历史没学过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其实就是我们华国的《人权宣言》,当秩序腐化到让人受不了的时候,去推翻,去重建就是合情合理合乎道义的。”
“世界确实不该留给那些自己最讨厌的人,所以,战斗吧,就该跟那些自己最讨厌的人斗到底!”
……
眼见人群的开始一边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的周依曼吗,心里的委屈和恨意涌上心头,正要化身泼妇骂街。
一道歌声突然传来:
“哟啦啦呵啦呗。”
“伊啦嗦啦呵啦呗呀。”
“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
“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
……
原来是现场维持秩序的央视工作人员。
见周依曼聚众在这吵吵嚷嚷,让大家过不好个年。
将大楼外,正播放着春晚节目的投屏,音量加大了几分。
在周依曼吵嚷的这段时间里,整个《最炫民族风》节目,已经过半。
屏幕中此刻的陈昂,正在那热情洋溢的唱着。
而也就是被这一大段。
在场无论是明星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