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晚萤,萤火虫的萤,西江人,您是湘楚人,我们算老表。”
“我每次看您在舞台唱新歌,就有种像看天上皓月的感觉,您简直太厉害了,我有个朋友托我问问李,还缺女朋友吗?”
听到这话,陈昂实在没绷住,直接反问出声: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啊,有那么明显嘛。”江晚萤俏脸微红,看着四周都在盯着自己的舞蹈团同伴,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差写脸上了,你说明不明显。”陈昂也是放得开,都是年轻人,人家喜欢自己,又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扫大家的兴。
“既然明显,那你说你缺不缺嘛,我还是母胎单身哦。”江晚萤说大胆又脸红,说胆小,又敢表达,就这么直白的把心意说了出来。
“不缺。”陈昂当即摇头。
可看着江晚萤那张失落又尴尬的脸,还是又补了一句:
“你们西江彩礼太高。”
“我也谈不起啊。”
就这么直男到,在网络上估计要被人喷死的话,却没引起任何人的反感。
反而还让失落又尴尬的江晚萤又活泼了起来:
“什么嘛,我可是不要彩礼的。”
“要是陈老师愿意,我养你都是可以的啊。”
“那不行。”陈昂当即摇头:
“医生说我肠胃太好。”
“就适合吃点硬的。”
话音落下,让舞蹈团的女演员们,又是笑得一阵花枝乱颤。
而后,又是一位标准江南水乡养出来的秀气姑娘,大着胆子开了口:
“陈老师,我叫花想容,中海人,云想衣裳花想容的那个花想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