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定会好好挑选。”琥珀这几年也没闲着,培养了一批自己人。
宋昭愿交代完毕,再次拿出了她的银针,林青阳看到便朝她伸手,“要……”
“你为何对银针如此感兴趣?”宋昭愿越发疑惑,一般人可不会对这东西有兴趣。
她自己之所以感兴趣,是因她喜欢针灸术,前世便苦练施针之法,这一世也凭此治病。
琥珀想起一事来,“此前主子不是去公主府为小公子治疗过一次么?当时可有这般?”
去年丹阳长公主生辰那日,她也有伺候在旁,不过后来去林青阳的厢房时,她未能跟进去。
因而她并不清楚当时宋昭愿是如何治疗,有未用银针,她只知宋昭愿身上随时带着银针。
“那次我只是开了个退热的方子,并未用到银针。”只是退高热罢了,宋昭愿还不需要施针。
“好奇怪呀。”琥珀仔细打量起了林青阳,“银针如此危险,一般人只会避之不及。”
宋昭愿猜测道:“兴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他失了心智,不知危险,好奇心重些。”
她嘴上是这般说着,心中却有了其他的想法,但并未说出来,“慢慢再看是何原因吧。”
“好,那奴婢不打扰主子诊病了。”琥珀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在一旁打下手。
***
傍晚时分,长公主府。
林天佑带着随从前脚入府,后脚便被长公主喊去问话。
“怎这般久才回?”长公主质问,“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怕传出闲话来?”
“你又不懂医术,便是她为你的儿子治疗,也无需你在一旁看着吧?那还留下作甚?”
“我送阳儿过去后便去了府衙,自是该等到放衙。”林天佑离开御王府后,并未回公主府。
他本就不愿面对长公主,平日里便是宁愿待在府衙办差也不愿回来,奈何他公务太清闲。
东陵有规矩,驸马不可手握实权,以防公主压不住,成了皇家的赘婿便代表仕途到头。
因此他一个十年寒窗苦读,得以金榜题名的人,如今也只能在一个闲职上消磨时日。
“什么?”丹阳长公主变了面色,“那林青阳为何至今都还未回府?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目前是不希望林青阳出事,如此便没机会将责任推到宋昭愿的身上去,坏了她计划。
“没有。”林天佑道,“阳儿这病属于疑难杂症,御王妃需先将人留下慢慢寻找病因才行。”
“将人留下?”丹阳长公主眸色闪了闪,掂量起自己的毒计还能否实施,“那需要多久?”
“这个不仅我不知,连御王妃自己也无从断言,一切都需得等她仔细检查才能做诊断。”
林天佑故意表现出自己的祈愿,“我是期待御王妃能治好阳儿,给我一个心智健全的儿子。”
“本宫看她就是没这本事治。”丹阳长公主冷嗤,“人都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治得了?”
“公主可是不希望阳儿好起来?”林天佑问,“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费心去向太后娘娘求懿旨?”
丹阳长公主忙否认,“你误会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只是对御王妃感到失望,她沽名钓誉。”
林天佑为宋昭愿说话,“还不到最后时刻,御王妃是否沽名钓誉很难说,公主也莫要过早的下定论。”
“好,那本宫就给她机会与时间,让她好好治疗。”丹阳长公主还巴不得宋昭愿能治疗。
唯有如此,她才能让人悄悄在林青阳身上动点手脚,要了他的性命,再嫁祸给宋昭愿。
“我还有点事要忙,便先回院子了。”林天佑说完了正事便想离开,他实在是不想面对她。
“去吧,晚上记得过来。”丹阳长公主朝他挑眉。
林天佑忍着心中的不适感,找借口想逃脱,“怎么,公主就厌弃了那位面首?”
丹阳长公主面露不悦,“面首又如何与父母相提并论,本宫看是你不愿伺候本宫。”
“公主喜欢新鲜感,我给不了你。”林天佑道,“这个面首若不行,公主换一个便是。”
“本宫今夜只想要你,你来还是不来?”丹阳长公主明知他不喜欢被强迫,却还是这般做了。
“公主的命令,微臣岂敢不从?”林天佑为了林青阳,也只得先委屈了自己,将她哄好。
“驸马是越来越识趣了。”丹阳长公主很满意,“若是以前也能这般知情识趣该多好?”
林天佑继续哄她,“公主待阳儿好,我自会投桃报李,若阳儿若能痊愈,我更是感激不尽。”
“好,去忙吧,本宫等你来。”丹阳长公主有些心虚,赶紧将他打发,以免被他看出端倪来。
“是,公主,我先行告退。”林天佑行礼退下,转身之后立刻垂下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