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双手随意的搭在顾疏影的腰间,漫无目的在缎面般的肌肤上游动。
顾疏影并未在意,趴在刘十九耳边,悄声道。
“接到你的消息,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正巧若芸和丫丫都在京城,她们都不同意让凯南来当质子。”
“十九,你说过咱家不是谁的一言堂,有事要大家商量,她们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不能一意孤行。”
“十九,对不起,为了不暴露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件事,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乱你的计划。”
刘十九摇摇头,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是谁提出要这么做的?”
“是若芸提出蚌入鹬巢,静待翁来的八字战略,丫丫说圣帝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这个仇不能不报,她力排众议,支持这个战略。”
“你知道她的脾气,原本她要来的,后来我说要么不用这个战略,要么我来,看我一再坚持,她才同意。”
“八字战略很冒险,但也是我们唯一能有机会胜出的战略。”顾疏影喃喃道。“若芸分析了天下大势,以圣帝的实力最强,淮南次之,我们垫底。”
“我们若为圣帝而战,你虽能担任主帅,但却处处受到限制,这一仗很难打赢,就算打赢淮南,也会损兵折将,以后只能任由圣帝摆布。”
“虽说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但姨母和我说过,你们的观念不和,早晚要有分歧,她让我劝你,可我认为你做的没错。”
“十九,我们跟随圣帝没有未来,不要再被父子之情束缚了,你不欠他什么,从来都不欠,他重情,因此更善于玩弄感情。”
顾疏影坚定道。“信谁不如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