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客卧,咱吃完面条就去睡觉还不行吗?”
“好吧,我最后信你一次。”刘十九被拉回厅内,坐在榻椅上喝了会茶。
仙郊摆手驱散众人,怨气十足道。“刘兄,本以为咱俩是同道中人,没想到你和平兄一样。”
“你说你们活得累不累?咱有享受的资本为何不享受呢?礼法教条那是咱们用来控制下人的,你们却用来要求自己,真是搞不懂你们。”
“平兄看到你的一夜无眠是怎么说的?”刘十九微微蹙眉,试探性问道。
“他把桌子掀了,把我好一顿臭骂,连夜赶回淮南了。”仙郊苦涩一笑。
“刘兄,我知道若是没你,平兄不会与我相交,他看不起我。”
“他是淮南平王,能与大元皇子平起平坐的人物,连我父王见了都要巴结,而我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王子而已。”
“平兄看不起你与身份无关。”刘十九负手而立,打断仙郊的话,道。
“那是因为你的行为让他无法接受,是你的人品有问题。”
“我愿意与你相交,是因为你虽有恶习,但本性不坏,而且为人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