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藤壶?”刘十九皱起眉头。
“对,就是藤壶,郭江内没有藤壶,海中才有。”仙郊分析道。
“淮南的船虽然也总出海,但他们还有不出海的船呢,若是他们派来的,没必要如此,而且也不该派出南蛮人,这太明显了。”
“是呀,我也在怀疑这点,若是淮南怎么会派出自己人呢。”刘十九抿了口茶,淡淡问道。
“可要是东海的人,他们又怎么会用海船呢?这不也很明显吗?虽然清理了,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刘十九喃喃自语。“难道是为了迷惑我吗?若是东海派来的,那是景韬还是镇东王呢?”
“刘兄,东海的船底都有藤壶,除非新船,没下过海。”仙郊道。“我也只是猜测,你听听就算了,这种事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理不清。”
仙郊示意紫衣少女为刘十九斟酒,然后端起酒杯,郑重道。“刘兄,这一杯敬我们跌跌撞撞,坎坎坷坷的来时路。”
“敬过往!”刘十九举杯与之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刘兄,这一杯庆祝我们生逢乱世,还都能活着。”
“敬当下,敬活着!”刘十九再次举杯畅饮。
“刘兄,这一杯敬我们未来都能得偿所愿。”仙郊的话,不容刘十九不喝。
“敬未来可期!”
连续三杯虎鞭酒下肚,刘十九感觉胸腹热乎乎的,特别是小腹,好似点燃了火焰一般。
“郊兄,够了,再喝要犯错了。”
刘十九按住仙郊的手,不容置疑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