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学会装糊涂,有些事追根问底,对谁都不好。”
“贱?既然殿下和思赊都说这招管用,我就试试,不求别的,能让郡主不那么敌视我就好。”
“思大人,该怎么贱呢?我没经验呀。”无极追上思赊,悄声道。“还请多少指教。”
“你怎么能没经验呢?”思赊冲着刘十九扬扬下巴,意思是:你不一直在他身边当间谍吗?都一样。
可无极却没这么理解,而是以为让他照着刘十九学呢。
“思大人,不好吧,殿下那么贱没事,奴才要那样,不会被砍死吗?”
骏马奔驰,思赊并未听清,不耐烦的挥手道。“都一样,都一样……”
“这……”仙无极一时犹豫不决,直到半夜住宿,刘十九装着对马吹口哨,却看向仙清柠。
仙清柠虽然给了刘十九一拳,又拧了他一下,但这看在无极眼中,就是打情骂俏呢,他多想那个挨揍被掐的人是他呀。
于是第二天一早上路,他鼓足勇气,对着仙清柠吹了个口哨。
结果仙清柠一巴掌甩了过来。“狗奴才,你敢调戏本郡主,找死。”
紧接着抽出佩剑,就要杀人,若不是刘十九玩命阻拦,仙清柠真的会砍死他。
仙无极捡回一条命,捂着脸找到思赊。“我说我不学,你非让我学。”
“学什么?”刘十九走了过来,满是不解。
“他让奴才和您学贱,说这样就能让郡主亲近奴才。”无极委屈巴巴道。“他还说郡主喜欢贱中贱的人,越贱越好,就像您一样。”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思赊跳了起来。
刘十九也不干了,抄起马鞭赏了两人一顿皮鞭沾凉水。
“他妈的,两个贱人,本王脸面都不要了,费劲在这沟通感情,为得就是能保我们一命。”
“你俩竟敢说我贱,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