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反击(2/3)
也必死无疑!”“死?”夏道明嘴角扯出一丝惨烈笑意,左肩伤口处金鳞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再生,但新生鳞片边缘,却隐隐透出一丝灰败之色——那是气血濒临枯竭的征兆。“我若不入鲲渊,你迟早耗死我。既然横竖是死,不如赌一把,看谁的命更硬!”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金虹,主动冲入那幽暗裂缝!溟摩立于漩涡边缘,面色阴晴不定。追?鲲渊凶险,纵然他为万法后期,亦不敢言必生还;不追?一旦让此子遁入鲲渊深处,弑龙血咒感应将被乱流彻底遮蔽,再难寻踪!他目光扫过下方依旧疯狂冲击他法相的银鲨群,又瞥见远处天际,数道浩荡气息正急速逼近——那是金庭海府的巡海金卫,显然已被方才动静惊动。“该死!”溟摩一咬牙,眼中凶光暴涨,竟也毫不犹豫,一步踏入鲲渊裂缝!两道身影,一金一黑,瞬间被幽暗吞没。裂缝缓缓合拢,海面恢复平静,唯余银鲨群茫然游弋,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战,从未发生。然而,就在鲲渊裂缝彻底弥合的前一瞬,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影,自夏道明左肩新生金鳞的缝隙中悄然滑落,如一缕轻烟,无声无息沉入海底淤泥——那是他早在北海时便悄然剥离的一丝“假命真魂”,以祖龙霸体二十七层巅峰时凝练的残缺印记为引,混入玄鲲心脏炼化的最后药力之中,伪装成一道即将溃散的气血余韵。这缕假魂,既无意识,亦无灵性,却偏偏携带着最纯粹的、属于夏道明的血脉波动与弑龙血咒印记。它沉入淤泥,并未消散,反而如种子般蛰伏下来,静静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百年。淤泥之下,一具早已朽烂的远古海兽骸骨旁,那缕灰影悄然附着其上。骸骨空洞的眼窝中,两点幽火忽地亮起,微弱,却异常稳定。紧接着,骸骨胸腔位置,一颗由淤泥与暗流凝成的、浑浊不堪的“心脏”,开始极其缓慢地……搏动。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周围十里海域的水流,形成一道微不可查的涟漪,涟漪扩散,竟与鲲渊裂缝弥合时逸散的最后一丝空间乱流频率完全一致。而在鲲渊深处。空间如破碎琉璃,处处是扭曲的镜面,映照出无数个或苍老、或年少、或浴血、或静立的夏道明。他悬浮于一片星骸废墟中央,左肩伤口已止血,但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方才强行投影宸都天,又以精血催动鲲渊符箓,已将他榨取到极限。此刻,他连维持祖龙霸体金鳞都异常艰难,体表金光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但他眼中,却燃烧着比星辰更炽烈的火焰。因为就在这片混乱时空里,他感知到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与弑龙血咒同源又相斥的古老律动——不是诅咒,而是……钥匙。是鲲鹏陨落时,不甘散去的本源意志,在时间夹缝中凝结的“遗蜕之息”。此息无形无质,唯有身负远古真龙血脉,且濒死之际气血神魂皆达临界之人才能捕捉。溟摩虽为玄龙后裔,却血脉驳杂,早已失却感应之能;而夏道明,以祖龙霸体为基,以玄鲲心脏为引,以濒死之躯为媒,终于,在这绝境之中,叩响了鲲渊之门。“抟风……九万术……”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如叹息,却如一道惊雷,在无数扭曲镜面中轰然回荡。所有镜面中的“夏道明”,无论何种姿态,同一时间,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仙元,没有气血,只有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风的绝对理解。刹那间,整个鲲渊废墟的乱流,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随即,所有镜面同时碎裂。碎片并未坠落,而是化作亿万点银光,如归巢之鸟,呼啸着涌入夏道明掌心。银光入体,不见灼痛,只有一种温润浩瀚的包容感,仿佛整片西海的风,都在这一刻认他为主。他体内残存的每一丝气血,每一缕仙元,甚至那两尊行真后期的阴阳元神,都开始自发旋转,轨迹越来越快,越来越小,最终……坍缩为一点。一点银白。悬浮于黄庭之上。那不是金丹,不是元婴,更非寻常仙道果位。那是……风核。远古鲲鹏,御风而生,风即其身,身即其风。风核初成,夏道明甚至来不及欣喜,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自风核中爆发——不是吞噬,而是……牵引。牵引着他的神魂,他的意志,他残存的一切,朝着鲲渊最深处那片永恒幽暗,急速坠去。“不……不能现在……”他想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视野迅速变窄,最终,只余下前方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银芒,如同黑夜尽头的第一缕晨光。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那银芒的刹那,风核突然自主旋转,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银色气流,自他眉心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没入前方虚空某处。那里,溟摩正狼狈地挥刀劈开一道扭曲的空间刃,脸上血色尽褪,衣袍破碎,显然也已重伤。他似乎有所感应,猛地抬头,却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随即,他识海深处,那枚由北墟海府秘法烙下的弑龙血咒印记,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之中,没有黑暗,只有一片纯粹的、流动的银白。溟摩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手中三尖两刃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一块漂浮的星辰残骸上。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一道细微却无比真实的银色纹路,正沿着他心脉缓缓蔓延,所过之处,原本霸道凶戾的玄龙血脉,竟如冰雪消融,变得温顺、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悲悯。“这……这是……”他想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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