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9章 去玲珑街,找怪老头(1/2)
黄家主蹙眉,不高兴地看着罗强的背影说,“黄老,你突然从外面回来,不但自己打伤了黄家人,连你的朋友也动手打伤了黄家人,这笔账我们是不是得算算?”罗强不悦,他停下脚步很不高兴地看向黄家主,“你想怎么算?”黄家主说:“我至少要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还要知道你朋友的身份信息。”罗强紧紧眉心,黄家主又说,“我想知道你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是为整个黄家问的。”“还有你这位朋友的身份信......“用镇魂锁,不是只能镇住刚孵化的阴虫吗?”二宝筷子顿在半空,米饭粒悬在筷尖,没落下去,“可如果它已经长成蛊王级了呢?还能锁吗?”苗顺兮抬眼看他,眸色沉静,却像两口古井,底下暗流无声翻涌。他没立刻答,只伸手拿过桌边一只青瓷小盏,盏底刻着细密符纹,釉面泛着幽微的墨青光——那是苗家老库取出来的真品,平日连苗圃都只作摆设,轻易不示人。他指尖在盏沿缓缓摩挲一圈,忽然朝二宝推过去:“你摸摸。”二宝一愣,没伸手,只垂眸盯着那盏。盏身冰凉,纹路凸起处竟隐隐发烫,仿佛内里封着一簇将熄未熄的火。“这不是镇魂锁。”二宝说,声音压低了,“是镇魂锁的‘胚’。”苗顺兮微微颔首:“对。真正的镇魂锁,得用九十九种蛊尸骨粉混金乌血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在地心火脉上锻打三昼夜,再以初生婴孩啼哭声为引,注入‘锁魂契’。成品只有三寸长,形如断链,通体漆黑,无光无息,触之如抚寒铁。”“这么难炼?”二宝挑眉,“那现在存世的,还有几把?”苗圃终于放下筷子,端起茶盏,热气氤氲遮了半张脸,只听他缓声道:“明面上,三把。一把在北境玄门祖庭,镇着三十年前叛逃的‘蚀心蛊王’;一把在南疆巫祠地宫,锁着百年前‘千面蛊尊’临终所产三枚阴卵中最大的一枚;最后一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宝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银线状胎记,若隐若现,像条盘踞休眠的小蛇。“最后一把,二十年前,就失踪了。”餐厅骤然一静。窗外梧桐叶影摇晃,投在青砖地上,如墨痕游移。林洛晨握箸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没看任何人,只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粒饱满莹润的糯米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得发腻,却尝不出滋味。苗顺兮却笑了,笑得极轻,像风吹过空竹筒:“爷爷,您是说……当年那把锁,没毁在地火里,也没被玄门收走,而是……被人带走了?”苗圃没答,只将茶盏搁回桌上,一声轻响,清越如磬。二宝忽然抬手,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那道银线胎记。他弯唇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儿的菜咸不咸:“那要是有人,不止偷了一把镇魂锁呢?”苗顺兮瞳孔骤缩。苗圃端茶的手,稳如磐石。林洛晨却猛地抬头,目光如刃,直刺二宝双眼——可二宝已转开脸,正伸手去够盐罐,侧影干净明朗,眉宇间毫无阴翳,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孩子随口一句玩笑。“盐要多放点。”二宝笑嘻嘻道,“这鱼太淡了。”苗顺兮盯着他看了足足五息,忽然也笑了,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鱼腹肉放进二宝碗里:“多吃点,补脑子。”二宝低头扒饭,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他当然知道镇魂锁的事。不止知道。他还亲手拆过一把。就在昨夜,潘晶拖着断腿蜷在医院走廊长椅上时,他蹲在她身后阴影里,用指甲缝里藏的一小片黑鳞,刮开了她颈后一块皮肤——那里没有伤,只有一枚米粒大的灰斑,边缘泛着蛛网状裂痕。他指尖捻起那点灰屑,凑近鼻尖一嗅:腐土腥、铁锈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强行压制的龙涎香。那是镇魂锁被暴力破开后,残留在宿主体内的‘锁烬’。潘晶身上有锁烬。可她不是蛊师。更没死过。除非……她曾是某位蛊师的‘寄魂皿’。——用活人躯壳,暂存濒死蛊王残魂,待其复生。而能动用寄魂皿之术的,整个苗城,不超过三人。其中两位早已化为白骨,第三位……苗顺兮的父亲,苗砚之。二宝嚼着鱼肉,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苦。苗砚之十年前失踪,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具空棺,棺底刻着七个血字:锁未毁,魂已走。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对抗某种失控阴虫时力竭而亡。可二宝今早摸过潘晶颈后的锁烬,突然明白了——苗砚之没死。他把自己,连同那条濒死的蛊王,一起塞进了潘晶的身体里。而潘晶断腿,不是自残。是‘排异’。蛊王苏醒时撕裂宿主经络的征兆。她嫁祸父母,不是为了脱罪,是为了争时间——等苗砚之彻底夺舍成功,等那条本该绝迹的‘九幽噬心蛊王’,借她的骨头,重新站回苗城之巅。二宝咽下最后一口饭,抬眼看向苗顺兮:“顺兮哥,你说……一个死人,如果偷偷活回来了,算不算诈尸?”苗顺兮筷子一顿,米粒滚落桌面。苗圃却忽地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沙哑:“诈尸?不。那是‘归位’。”他慢慢站起身,走向书房方向,背影挺拔如松,却莫名透出几分孤峭:“顺兮,你带二宝去后山药圃转转。让他认认几种新栽的‘锁魂草’——根茎紫黑,叶脉泛银,开花时花蕊会结出细小铃铛,风一吹,声如婴泣。”林洛晨倏然起身:“我陪他们去。”苗圃脚步未停,只抬手挥了挥:“不必。让顺兮一个人带。”话音落,书房门无声合拢。餐厅里只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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