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巨型血人粗重而沉闷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着。
原本飘洒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天空被一层灰蒙蒙的阴霾所笼罩,光线暗得如同黄昏,连远处的山体都变得模糊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冰雪的凛冽和碎骨的腥气。
脚下的雪地被鲜血浸透,又迅速冻结,变得湿滑而冰冷。
“这么强悍吗?”沉默半天的奉雄霸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它不是已经被冰封住了吗?它是怎么做到将冰封山给秒杀的!”一旁的奉老魔也已经有些懵了。
冰雪城,街道上。
城中所有人,看到城主冰封山被拧断了手臂和头,全都愣在当场,这一刻,他们所有人的天都塌了。
站在城门楼上的一群守城武者,双眼瞬间赤红如血,瞳孔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放大,眉头拧成一道狰狞的沟壑。
他们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刺入肉中,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似有烈火在胸膛燃烧。
但是因过度震惊而发不出半点怒吼,唯有眼底翻涌的戾气,仿佛要将巨型血人生吞活剥。
人群中,妇女们的神色满是惊恐,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不停地颤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嘴。
有人眼神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城门方向,仿佛他的灵魂已被抽走,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老人们拄着拐杖,身体摇晃着,几乎站立不稳,浑浊的双眼已经满是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滚落下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激烈的表情,只有深入骨髓的悲痛,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舍。
一群半大的孩子,刚开始还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看到城主冰封山被杀死后,眼中已经满是恐惧。
他们放声大哭起来,用手紧紧抱住身边大人的腿,小脸哭得通红,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眼神里满是胆怯和无助。
还有一些人,他们瘫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混杂着寒风的呜咽,格外令人心碎。
他们泪流满面,神情崩溃,有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有的望着城门方向,满是悲痛。
整个冰雪城,此刻都被这绝望与悲痛的气息覆盖住了。
然而,巨型血人就像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它根本没有想过要放过整个冰雪城中的人。
冰雪城中的所有人,就是提升它实力的最大能源,如果不是它吸噬了蟒城和烈火城中人的精血,今天死的就是它了。
巨型血人没有任何犹豫,飞到半空中,那双猩红双眼中闪过一抹凶狠。
“接下来,将会是你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了,我会让你们痛快地死去,不会让你们感到痛苦。”
说完话后,巨型血人缓缓张开巨大的手臂,紧接着,那棵深渊血树出现在了它的脚下。
只不过,这一次,深渊血树体型庞大,但并不是枝繁叶茂,树干是干瘪的,像是缺少了养分。
巨型血人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一挥,脚下的深渊血树,如同活过来一样,血树条疯狂地向着冰雪城冲去。
看到密密麻麻的血树条向冰雪城冲来,城中的人们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逃窜,可他们的速度,在疯狂的血树条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血树条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迅速覆盖在整座城上空,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过这致命的追捕。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想要躲开血树条,可年迈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没走几步便重重摔倒在地上。
在他倒下的瞬间,一根纤细的血树条缠住了他的脚,倒刺狠狠扎进他干瘪的皮肤中,老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人身体中的血液迅速被血树条吸走,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原本佝偻的身躯,渐渐干瘪下去。
紧接着,他的眼神也失去光彩,最后只剩下一具枯瘦如柴的躯壳,被血树条丢弃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不远处的小巷里,几个年幼的孩子吓得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小身体瑟瑟发抖,他们想要躲进墙角得洞中。
可是血树条早已盯上了他们,几根细小得血树条如同灵活的触手,直接将孩子们的身体缠住。
突然,孩子们的哭声戛然而止,小脸蛋上写满了恐惧,他们拼命挣扎,小手小脚疯狂乱蹬,但是却无法挣脱血树条的束缚。
血树条上面的倒刺直接刺破了他们皮肤,鲜红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全都被血树条源源不断吸走。
不过片刻,这些孩子们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惨白如纸,眼睛也失去了光泽,小小的身体变得干瘪起来,再也没有气息。
街道中间,几位健壮的男人试图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