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巨龙和冰霜巨猿一左一右，堵在他面前。
李想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的右手抬起，混沌火莲在掌心凝聚。
神火灭世命盘同时运转，暗红色的火焰在周身涌动。
李冰躲在他身后，抓紧他的衣角。
但那两头巨兽没有攻击。
它们站在那里，看着李想。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和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李想看不懂的东西。
“让开。”李想说。
冰霜巨龙低下头，巨大的头颅凑近了一些。
李想没有退。
他只是盯着它，手里的混沌火莲越烧越旺。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冰霜巨龙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震得空气微微颤抖。
李想愣了一下。
不是来打架的？
冰霜巨猿往前走了一步，地面震了震。
“我们想跟着你。”它说。
它的声音比巨龙更粗，更重，像两块巨石在摩擦。
李想彻底愣住了。
跟着他？
他看看巨龙，又看看巨猿。
这两头五星道则的恐怖存在，刚才在塔里的时候还想要他的命。
现在说想跟着他？
“什么意思？”李想问。
冰霜巨龙和冰霜巨猿对视了一眼。
然后巨龙开口了。
“刚才那个东西，是你召唤出来的吧？”
李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巨龙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个东西太强了。”它说，“强到我和老猿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老猿。
李想看了一眼冰霜巨猿。
巨猿点了点头。
“我们在冰之塔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巨猿说，“见过无数闯塔的人，也见过无数神使。
但从没见过那种级别的存在。”
它顿了顿，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能够召唤出那种东西，说明你不简单。”
巨龙接话，“跟着你，比待在那破塔里有前途。”
李想沉默了。
他看着这两头巨兽。
五星道则。
比他高出一星。
比他强得多。
但现在，它们说要跟着他。
“你们不怕我再召唤一次？”李想问，“那个东西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而且你们也看出来了，那东西的力量根本不能够完全转化成我的实力。
甚至搞不好我也会被它反杀。”
巨猿摇了摇头。
“不怕。”它说，“你能召唤它，就能控制它。
我们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下头，看了看李冰。
李冰正仰着头，看着那两头巨兽，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爸爸，”李冰小声说，“它们好大。”
李想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巨龙和巨猿。
“行。”他说，“跟着我可以，但我得问清楚几件事。”
巨龙点头，“你问。”
“你们为什么在冰之塔里？”
巨龙沉默了一会儿。
“被封印进去的。”巨龙缓缓地开口，似乎在回忆什么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
李想眉头一皱，“封印？”
巨猿接话，“很久以前，我们还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时候，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存在。
那个存在把我们抓起来，封印进了这座塔里。”
“什么存在？”
巨龙和巨猿对视了一眼。
它们都没有说话。
李想等了一会儿。
“不能说？”他问。
巨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能说。”巨龙开口道，“那个存在太强了。
我们连提他的名字都不敢。”
巨猿补充道，“就算只是说出他的来历，都可能被他感知到。
到时候不光是我们，连你都会遭殃。”
李想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这两头巨兽的眼睛。
在他们的眼睛里，有着恐惧，非比寻常的恐惧，让灵魂都能够颤栗的恐惧。
仅是看到这种恐惧的眼神，李想都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仿佛自己也在被那恐怖的存在盯上了。
能让两头五星道则的存在恐惧成这样的，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没有再问。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