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九章 这合理吗?(1/3)
一个职业黄牛党,如果对一款产品,没有自己的基本判断,无法猜出一款产品,能不能大卖,那估计早就赔的抹脖子了。曹泰正做黄牛做到这种地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款连他这个职业黄牛,都认为是好机子的产品...平阳的夜,静得能听见梧桐叶在风里翻卷的微响。李东陵没有开灯,只让一盏暖黄的台灯斜斜照在书桌一角,光晕边缘浮着细尘,像被时间悬停的星屑。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飞雁科技最新现金流报表,一份是中华网母公司数码港刚发来的季度预警函——措辞谨慎,却在第十七页脚注里悄悄删去了“全年盈利指引”字样;第三份,是百富勤证券内部风控简报的扫描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港股互联网板块流动性枯竭风险的再评估》。姚珞莹睡了,呼吸匀长,小腹在薄被下微微隆起,像一枚尚未破壳的、温热的月亮。李东陵轻轻合上文件,指尖在中华网那份预警函的空白处划了一道浅痕。不是笔,是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留下的汗渍印子——他早就不签字了,签字太重,重得压不住真相。窗外,东方嘉苑的路灯次第亮起,光晕连成一片,恍惚间竟与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电子屏有几分神似:红绿交错,明灭不定,表面是秩序,底下是暗涌。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莫高亮离开演播室时的样子——没坐车,自己步行穿过电视台后巷,西装袖口沾了半片银杏叶,步子不快,脊背却挺得像一把收鞘未尽的刀。镜头切走前,莫高亮回头朝摄像机方向看了三秒,没说话,只是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插进裤袋,攥紧了什么。李东陵知道他攥的是什么。是一枚1993年北大经济系毕业纪念币,背面刻着“慎思明辨”四个字,边沿已被磨得发亮。莫高亮从不带它出门,那天却别在了衬衫第二颗纽扣内侧——那是他第一次,把学术信条缝进了肉里。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铃声,是震动模式,设置成只有一个人能触发。屏幕亮起,是飞雁科技CFo陈砚发来的加密消息:“雅虎Q1财报提前泄露,营收同比-41%,EBITdA为负2.8亿。彭博社已截获邮件源,预计明早六点零七分推送快讯。我们服务器日志显示,对方IP段归属……是时代华纳内部测试网段。”李东陵没回。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标着“老周”的号码,拨通。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像旧磁带倒带时的喘息。三声之后,接通了。“喂?”声音苍老,带着浓重的胶东口音,却异常清醒。“周叔,您那台1976年产的‘海燕’牌示波器,还能调校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老周是东科最早一批技术顾问,原青岛无线电二厂总工,退休前亲手调试过中国第一台民用彩色电视机的行输出变压器。“东陵啊……你问这个干啥?那玩意儿现在连显像管都配不齐了。”“我需要它测一个波形。”李东陵声音很轻,“不是测电压,是测……人心跳动的频率。”老周又静了两秒,忽然低笑一声:“当年厂里搞技改,大伙儿都说‘数字信号稳当’,我就拿这海燕测过示波器本身的振荡频率——结果发现,所有数字设备,开机前三分钟,都会有个0.3秒的相位抖动。没人敢说,怕坏了‘技术先进’的名头。”他顿了顿,“你真要测?”“要。”李东陵望着窗外,“就现在。”“行。我明早六点,带海燕去平阳火车站货场B3仓。那儿有台老式UPS,二十年没换过电池,电压漂移值刚好够掩护示波器启动时的杂波。”老周说完,直接挂断。没多余的话,连句“小心”都没有。东科人从来不说废话——该说的,都在图纸背面、在零件编号里、在凌晨三点的焊接烟味中。李东陵放下手机,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枪,没有U盘,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是褪色的蓝布,角上烫着模糊的“1993”字样。他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泡沫的厚度,不在于吹得多响,而在于戳破时,有没有人记得自己手里握着针。”这是他重生后写的第一句话。那一年,他十七岁,在中关村二手电子市场蹲了七天,用五十块钱买下一台报废的IBm PS/2,拆开主板,把CPU焊下来,又花三十块买了块国产单片机芯片,硬是拼出个能跑doS系统的“伪电脑”。老板问他图啥,他只答:“练手。”没人知道,他在练怎么用最原始的工具,去测量最虚幻的东西。笔记本往后翻,密密麻麻全是数据:1995年雅虎IPo承销商名单、1996年中华网广告客户留存率、1997年AoL并购网景时的对价结构……每一页角落,都用红笔画着同一种符号——一个闭合的圆圈,里面叉着一道斜线。那是他给自己定的“死亡红线”:一旦某家公司经营性现金流连续两季为负,且广告收入增速跌破12%,就立刻启动“断链协议”。飞雁科技目前还在红线之上。但中华网,已在红线下沉了1.7毫米。凌晨两点十七分,门铃响了。李东陵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陈砚,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冲过冷水澡,黑眼圈深得像两枚墨玉。他没进屋,只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李东陵手里,信封封口处盖着飞雁科技财务章——不是公章,是专门用于紧急资金调度的暗章,朱砂混了铁粉,紫外线灯下会泛青。“中华网财务总监张锐,今早十一点四十三分,从香港汇丰银行离岸账户转出三百二十万美元,用途写的是‘员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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