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愣，眼底还残余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天衡的心象之眼虽然仅仅只是虚幻的力量，但是却足以让人沉沦其中，甚至身死道消。
前世有一种类似的力量叫做催眠。
当催眠达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在举手之间让人不知不觉受到控制和暗示，更强的足以让你自以为死亡，随后身体产生死亡的特征，无人可救。
而心象之眼，不管是力量层次还是能级都要高得多。
凌云虽然硬生生的冲了出来，但显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这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可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裂变。
来不及说话，凌云立马运起体内的邪气，覆盖在方圆万米的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他凝聚涌来。
“来不及了…”
这些邪气虽然数量庞大，恢复效果极强，可始终比不过体内那团混乱光点的破坏力。
一丝丝刺眼的光芒从他身表透射而出，大量裂纹开始不断蔓延。
“不可能…不可能！”
凌云突然大吼，手舞足蹈。
“没有什么伤势是者字秘无法治愈的！”
“九字真言——者！者！”
无往不利的九字真言在此刻却是失去了作用，或者说，是那股混沌之力破坏得太快。
融合了一切内力、玄阳、心象和纯肉身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甚至各种力量在失去了妄天作弊器构建的和谐局面后，变得狂暴无比，几者之间根本无法兼容。
导致相互之间斗争、融合、爆炸、裂变！
产生的力量更是呈现几何倍数增长！
在加上这股力量已经深深扎根在凌云体内，根本无法摆脱，者字秘不过才将其复原，便已经被这股力量再度破坏，甚至破坏的程度更深！
当然，这种力量只能在面对固定的靶子才能释放而出。
毕竟积蓄力量可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而且受不得太大的干扰，否则不堪设想。
“我…我怎么能就这么死掉！”
“我还没有享受到这无尽繁华啊…”
咔咔咔…
一阵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凌云的惨叫越来越微弱，动作也越发缓慢。
恐怖的力量不断蚕食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双脚开始虚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失，灰飞烟灭。
楚天衡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着陷入黄昏的凌云，不过内心之中依旧有一丝悸动存在。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凌云双腿已经彻底消失，他浑身一震，消失不见。
在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凌云身侧。
“给我开。”
楚天衡一掌恢复，凌厉的掌风直击凌云面部。
凌云根本做不出反抗，此刻他每一寸身体都被牢牢锁定，丝毫动弹不得，更别说出手反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天衡袭来。
啪！
楚天衡一掌挥出，重重打在凌云面部，那一块黑色的面具顿时被打成碎屑。
“是你！”
楚天衡目光一凝，瞳孔猛地一缩。
“呵呵…原来不是凌云啊…是你，凌霄！”
楚天衡紧紧看着此人的面目，面容英俊潇洒，皮肤干净，棱角分明。
最关键的是，在他额头前，赫然生长着一道幽黑的竖纹。
这正是他之前在聂山门上所见到的那位记名弟子，凌霄！
难怪他一直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根本就是稍微伪装了一点，没有太大变化。
当时他还以为额头处的黑色竖纹只是胎记，现在来看，此处邪意滚滚，哪里是什么胎记，分明是一枚恐怖的深渊魔眼！
“难怪你早就认识我…”
楚天衡眯着眼睛，杀意凛然。
显而易见，这凌霄从进门以来的目的，便是因为他。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都已经彻底明了。
凌云就是凌霄。
而凌霄，则是逆道阁的尊上。
至于为什么会注意到他，肯定是因为斩杀毕云涛所留下的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前脚在观云角相遇，后脚便受到邪道势力袭击的原因所在。
而确定他武者的身份后，便有了后面的围剿烈阳门，引诱他出山，最后相见。
“凌霄…当真是好手段。”
“可惜，你唯一的缺点便是太过于自大。”
楚天衡盯着凌霄森冷的说道。
凌霄看着楚天衡的目光，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运动到了极致，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炽热疯狂涌出，刺眼的光线在一瞬间刺破凌云五官。
“撤！”
楚天衡没有丝毫犹豫，这股力量哪怕光是感觉，便已经让他有些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