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圣老自己,不是么?”
“正如老朽一直都向诸位抛出橄榄枝,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为此,老朽都不惜损失了多少具身躯,还真是一笔划不来的买卖呢。”
祁道庭的侃侃而谈,全被孤南生听在耳中,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若无有人从中作梗,暗中唆使蛊惑,以宇圣老的性子,怕是也不会有胆子对殿主宝座生出觊觎之心。
如今此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摘得干干净净,反而将所有的帽子黑锅全扣在宇圣老的头上,所言所行,着实让人恶心万分。
“至于老朽是怎么知道诸位即将奔赴天外,那可太简单不过了,毕竟……”
答案尚未宣之于口,洛一缘已抢先一步将话头抢过,直接答道:“何必在此装神弄鬼,答案再简单不过。因为风若云,对么?”
“一条断脊之犬,还能去往何处,自然是找同类抱团取暖。”
“而其所见所闻,自然也成了你们的珍贵的情报,老东西,是也不是?”
早在极北冰墙上,洛一缘就与祁道庭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也不用再遵循什么前辈后辈的礼节。
同样难听的言语,骂人也不带几分脏字,算是给丢了脸面的纳兰曜,勉强找回了几分颜色。
“哦?”
“洛庄主当真知晓?”
“如此,倒还真是一个意外。”
看向洛一缘的眼神越发不善,祁道庭也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可惜他只是一缕残魂而已,说说话,通通气还能做到,动手,那可当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