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每多屠狗辈,要洒家说,屠猪也差不多。”
几口烈酒下肚,张屠户又没刻意运功逼出酒意,已是喝到有些微醺的地步。
一把撤开身上人模狗样的华服,露出内里带着一丝丝腥臭味的黑色围裙,光着膀子的他抄杀猪刀,直接开口嚷嚷。
“只要孤兄弟你说一声,洒家今儿个就去那方圣殿走一遭,将什么鱼生佬的脑袋给你切下来当下酒菜!”
杀人杀猪,在张屠户眼里,没什么区别,仅仅构造上有那么丁点儿不一样,稍稍麻烦了丁点儿而已,可以忽略不计。
地下判官、应玉堂乃至纳兰曜,都说出了相似的话,个个都显得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鱼生佬”除之而后快。
元域中人重情重义,最恨背叛二字。
背信弃义者,当受五雷轰顶之难,万箭穿心之刑。
“你们……”
“我……”
孤南生的鼻头一酸,别样的情绪终于在心底生根发芽,慢慢发展成为一株小小的树苗。
自养父古夜越来越虚弱,不得不靠长时间闭关来维持形体状态之后,他孤南生,已有许久许久,没有真正品味到“家”之一字的概念。
“呵呵,该杀,该杀极了!”
幽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飘来,在小院之内萦绕。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怔,言王明明早已屏退左右,侍候在周围的,仅有一两个小太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