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玉堂倒不觉得有多少不可说的机密,险地奇遇这类事情,可以不可再,实在无法复刻。
“而后神功大成,应兄你就成功破开血肉,逃出险地?”
地下判官点点头,对于这类难以用常理衡量的奇遇,有着深刻的认同与理解。
他拥有的八方棺木,也与之相似,乃是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一路相伴至今。
“噗!”
谁能料想应玉堂闻言,竟是一口烈酒直接喷出,险些呛得前俯后仰。
“判官兄说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冥河血图厉害归厉害,但废功重修,又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够修得正果。”
“没了内功打底,老夫就只是普通人一个,饥肠辘辘,撑不了几天,冥河血图只是堪堪入门,就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运功的力气都快没了。”
苦笑连连,刚刚话题戛然而止,纯粹就是因为往后的经历,多多少少有些不堪入目,应玉堂实在也不好意思将之宣之于口。
可他越是掩藏遮盖,旁人就越是心生好奇,一个个撺掇着他,把事情继续讲个清楚明白。
“老杂毛,说嘛,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会笑话你的。”
“谁没个丢人的时候,本公子不还是被洛一缘关了数年有余,丢人到了极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纳兰曜也跟着起哄,心底的早已沉寂的热情也被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