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论是盛家大房的买卖,还是盛家本身家產,相较之前变化极大。
手里有银钱的王若弗,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亲生的如兰。
不论是喜服还是团冠,那都是怎么贵重怎么来。
明兰站在华兰身旁,看著站在堂中的如兰,轻声道:“大姐姐,我觉著我嫁人嫁的有些早了,再晚两年,说不定也能和五姐姐一样。”
华兰笑著拍了拍明兰的手背:“我也这样觉得。”
明兰又低声道:“大姐姐,前两月你有收到大娘子派人送去的银钱么?”
听到此话,华兰掩下眼中的惊讶,点头道:“收到了!”
明兰点了点头道:“咱们都这么大了,大娘子好像还是不放心我们。”
华兰笑了笑:“你当母亲她为什么这样做?”
明兰一愣,顺著华兰的视线看到了坐在她们不远处的老夫人。
姐妹两人说话时,盛絃正在喝王佑敬的茶。
一番嘱託后,王佑又给王若弗敬茶。
盛炫看著不远处举著团扇的如兰,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了一下。
如兰在盛家姑娘们中间,年纪不是最小的,但却是最任性调皮的。
平日里如兰也没少惹盛炫生气。
但看著如兰穿著喜服的样子,盛炫心中还是油然而生出一股不舍的感觉。
站在盛炫座位这侧的长,从盛炫脸上收回视线,继续看著堂中的王佑和如兰。
忽的,长心有所感,越过一旁的长枫看向了盛炫身旁的长柏。
长植视力不错,他清楚地看到自家二哥长柏的眼中,有著晶莹的亮光闪过。
站在不远处的顾廷燁,同样注意到了长柏的异样,还低声和徐载靖说了两句。
“唉!”徐载靖嘆了口气之后,和顾廷燁低声道:“二郎,长柏此时心中不好受!想来,和当年三娘出嫁之时,你的心情一样!”
回想著亲妹妹廷熠出嫁时的情景,顾廷燁点了点头。
隨后,顾廷燁低声道:“任之,那你刚才又嘆什么气?”
徐载靖摇头没有说话,视线却看向了被谢氏抱著的寧梅。
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如兰和王佑被眾人簇拥著出了盛家大门。
盛家僕妇给王家迎亲的队伍发了红包后,喜乐这才再次响起,迎亲的队伍开始踏上回程。
葳蕤轩,傍晚开席前,今日一直心情颇好的王若弗,带著刘妈妈和彩环回了正屋换衣服。
笑著换完了衣服,王若弗带著刘妈妈和彩环走到了外间。
站在外间厅中,王若弗停下脚步,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看著夕阳照在屋內的光影,王若弗抬起头看了旁边的侧间一眼。
就在这个瞬间,王若弗一下愣住。
王若弗一下意识到,眼前的侧间中,那个她从小宠到大的亲生小女儿,调皮任性,再也不会娇憨地喊著母亲,从侧间中风风火火地走出来了。
想到这些,王若弗瞬间感觉鼻间一酸,眼眶一热。
王若弗眼中模糊,看著夕阳斜照的房门上贴著的大红喜字,她不禁带著哭腔说道:“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一旁的刘妈妈赶忙上前。
刘妈妈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却也感觉鼻头一酸。
如兰刚出生时,就是刘妈妈抱著的。
这么多年,刘妈妈对如兰的付出,丝毫不比自己的亲女儿九儿少。
这嫁了人,以后想见的日子就要少了。
抬手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刘妈妈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娘子,宾客们都等著呢!再说,过两日咱们姑娘就回门了。”
“唉!”王若弗深呼吸了几下,调整了心情之后,点头道:“走吧!”
说著,主僕三人迈步出屋。
往日热闹的葳蕤轩,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夕阳缓缓的挪著照射的位置。
寿安堂,徐载靖坐在老夫人对面,笑著道:“姑祖母,侄孙府邸乔迁那日,您可一定要到!”
老夫人笑著摆手:“到时让任之你岳父岳母他们去就行了,我这一个老婆子,就不去了。”
徐载靖笑著摇头:“那可不行!您一定得去!去看看侄孙挣下的宅邸。
。“
“这些时日,侄孙还得了几匹良驹,到时您老也能帮侄孙看看成色如何!”
说著,徐载靖看著还想要拒绝的老夫人,故作生气的侧头到一旁,闷声道:“姑祖母,您老要是不去,那侄孙就不搬家了。
卫恕意、崔妈妈和房妈妈三人站在一起。
听著一老一小的对话,三人不禁笑著对视了一眼。
老夫人无奈摇头道:“靖儿,你这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那您答应侄孙去一趟,侄孙就不任性了。”徐载靖道。
“你这孩子,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