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枋听得连连点头。
“陛下,还有。”徐载靖笑道。
“靖哥,快说。”赵枋伸手作请道。
徐载靖拱手一礼,继续说道:“剩余三千顷中心湖泊水淀,留为沿线灌溉水源、兼收渔利,既能避免夏秋水涨漫溢,也能保著旱年灌田的需要。”
“好!好啊!”赵枋再次感嘆道。
话隙之间,有大相公道:“任之,这一百二十万亩良田最多,还是最少?”
徐载靖笑道:“大相公,最少一百二十万亩!”
问问题的大相公,高兴地连连点头。
“这百万亩良田如何使用,诸位爱卿论一论吧。”赵枋笑道。
说完,赵枋还朝著徐载靖摆了下手,示意徐载靖坐下。
在座的眾人,多数宦海沉浮几十年,心中一想便能在记忆里找到旧例。
“陛下,臣窃以为,这些良田八十万亩授流民归附之民,作永业田;”
“二十万亩作军屯官田;十五万亩賑灾官田;五万亩州县义田,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
听著大相公的话语,赵枋缓缓点头,语气淡淡的说道:“这使用的法子,倒还算周全。”
说著,赵枋扫视著在座的眾人。
书房內无人继续提出其他法子,便安静了片刻。
低头沉吟的徐载靖等了一会儿,见依旧没有人说出其他法子,便直接站起身。
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陛下,臣有些许不同的方略。”
赵枋满是期盼的看著徐载靖道:“哦?说来听听。”
“是,陛下。”
说完,徐载靖朝著一旁几位大相公点头致意。
“臣认为,这些良田,授予流民作永业田的应在六十万亩!”
“作军屯官田的良田,应缩减为十五万亩!”
“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的义田变为十万亩,应更名为皇庄义田,其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的范围应增加军卒孤儿。”
徐载靖这句话说完,赵枋的眼睛便是一亮。
徐载靖继续道:“多出来的二十五万亩,应留作征北功勋官田!赏给將来征北之时立下功勋的文武官员,文书士卒!”
徐载靖话音方落,一旁的韩大相公微微摇头:“任之,这二十五万亩,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看了眼赵枋,徐载靖道:“大相公,若是只封赏军中士卒,这些田亩是有些多!”
“可將来军中文书勾当的文吏,也要按功论赏,这些田亩恐怕还有些不够。”
韩大相公点头,继续道:“可空著二十五万亩的良田,若是无人耕种,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
赵枋摆手道:“大相公,此事好说,先收归朝廷,命厢军去耕种即可。”
看著点头应是的韩大相公,赵枋笑道:“国库丰盈,修整塘濼防线的银钱,直接由国库出钱就是。”
书房內眾臣闻言,纷纷起身应是。
隨后,赵枋又道:“此事之前由卫国郡王提出,且他身上还有河北河东三路宣抚使的官职在身,此事就继续由他主持,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书房內眾臣齐声道:“陛下圣明!”
看著书房中的眾臣,赵枋笑著点头,朗声道:“擬旨!”
“命河北河东三路宣抚使、卫国郡王徐载靖,充都大提举河北塘濼涸田公事,兼权御史台事.....
”
“塘濼之事的钱粮、人事、军政、赏罚诸事,许便宜施行,事后奏闻。
“仍设都大提举河北塘濼涸田司,隶其麾下!”
“涸田司所有事务,悉听卫国郡王节制。”
徐载靖赶忙躬身拱手一礼:“臣,领旨!谢陛下信重!”
赵枋依旧笑著:“卫国郡王,趁著我朝宰辅皆在,想要调拨哪些人,就在此处直接说吧。”
方才塘濼之事的前景,眾位重臣们已经知道。
自己下面的官员被调取徐载靖麾下,两年后升官几乎是铁板钉钉。
听到赵枋此话,书房中的眾位大人们纷纷笑看著徐载靖。
“臣请调三司韩忠道、御史台陆幸均张商英、吏部盛炫申和瑞、鄜州知州薛向、河北屯田都监程昉......等人入塘濼涸田司。”
徐载靖说完,书房中的诸位大周重臣,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高兴。
原因便是,修整塘濼防线这块巨大美味的功勋大饼,被徐载靖分割得清清楚楚雨露均沾。
赵枋在旁笑著点头:“令各个衙署赶紧动起来吧。”
眾人再次躬身拱手应是。
於是,按照赵枋的敕令,整个大周朝廷的各个衙署,开始如同齿轮一般运转。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周庞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就会在疆域內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