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李饕餮,徐载靖道:“大郎,而西南山地较多,等新作物推广,西南会比之前养活多得多的百姓。”
李饕餮眼中满是瞭然,看著徐载靖道:“任之,此事陛下和我提过,我心中明白应该如何行事。”
“待狄菁那傢伙到了西南,我一定全力配合他行事。”
“那就好!”徐载靖笑道。
“对了,任之,听说汴京城里要立一个医术的学堂?”李饕餮问道。
“嗯!”徐载靖点头:“大郎,你问这个是......有人想要求学?”
李饕餮点头:“家里那几个孩子也都大了,便想著让她们学些手艺!”
这里的孩子当然不是李家兄弟的儿女,而是之前和他们一起住在徐家的白高孩子们。
“这好说。”徐载靖笑道:“你们离京之后,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给我消息。”
“记住,你们上面——”徐载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有人!”
李家兄弟见此,也开怀地笑了起来。
听著三人的笑声,柴錚錚等人侧头看了眼后,继续聊著她们的话题。
晚些时候,徐载靖等人回了广福坊,二门处,柴錚錚等人下马车后,便看到近处仰头望天的徐载靖。
正月十五,正是月亮又大又圆的时候。
看著徐载靖的样子,站在柴錚錚身旁的荣飞燕笑道:“官人,您这是心有所感么?”
徐载靖侧头看来:“唔?”
明兰兴致盎然的问道:“官人,你可是要作诗写词?”
“作诗写词?”徐载靖跃跃欲试的看了眼院子里的花灯,灯下的明兰等人,摇头笑道:“算了算了!”
说著,徐载靖转身背著手,朝著內院走去。
“官人,別算了呀!我们等著听呢。”柴錚錚笑道。
迈过门槛,徐载靖回头看著明兰等人,笑道:“不作了!省的你们官人我一首上元节绝世好词......咳......出来,让后人没人再敢作上元节诗词。”
说著,徐载靖继续朝前走著。
跟在后面的几人对视一眼后,纷纷摇头。
“姐姐,官人他也太能说大话了!”荣飞燕无奈地感慨道。
“就是。”明兰附和。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的背影,悵然道:“其实,官人的诗词还是很不错的!”
二门內,徐载靖不知怎么的忽的一个趔趄,朝前跟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元宵节后第一天。
趁著宣德门前花灯还在,不少汴京百姓会去看灯。
因此,开封府衙门在宣德门前进行了几场法治教育”,有不少轻罪的犯人,在此日提前释放。
到了正月十九,汴京城中的花灯才收了起来。
汴京百姓如往年那般出城探春。
但汴京附近的天气,却和往年不同,比之前要冷上不少。
很多出城探春的士庶,因此染了风寒,让城內的医馆药房忙碌了很多。
徐载靖更是十分紧张,让內外院儿隔开,生怕感冒发烧什么的传染到自家后院,弄得孩子们难受哭泣。
几日后,正月二十六,节气雨水,带著寒意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郡王府二门,拉车的挽马身上满是雨水。
走下马车的徐载靖接过宽大的油纸伞,迈步朝著內院走去。
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雨中的空气很是清新,这让徐载靖忍不住多呼吸了两下。
走到游廊下,徐载靖將手里的油纸伞,递给了一旁的女使。
当徐载靖进到后屋正堂,便看到柴錚錚和明兰她们正在商量著什么。
看著柴錚錚的疑惑眼神,徐载靖摆手道:“是我没让女使通传!你们聊什么呢?”
三人笑著起身,柴錚錚道:“官人,齐国公家有喜了。”
徐载靖眼睛一动:“元若大娘子临盆了?”
柴錚錚笑著点头:“上午刚送来的消息,说是申大娘子诞下了一对儿龙凤胎!”
“哦?元若倒是个有福的!”徐载靖笑道。
荣飞燕点头附和:“申大娘子人家只受了一次罪,这一下就儿女双全了!真是让人羡慕!”
徐载靖笑了笑后坐在了椅子上。
侍立在旁的小桃,將温度適宜的热茶放到了桌子上。
旁边的柴錚錚又道:“过几年,申大娘子再生一两个孩子,齐家子嗣丁口就更加繁茂了。”
徐载靖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毛。
如今齐衡远在析津府,並未如之前那般中试为官。
这么一来,申和珍將来定然是无法隨军而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惨事发生。
毕竟原著中申和珍也是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