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眾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期间,因为昨夜守岁,眾人也都不时地打著哈欠。
最后,还是孙氏催著徐载靖等人赶紧回府休息。
回府路上,行至半程,马车中,无烟的银骨炭,在炭炉中冒著红光。
郡王府亲卫坐骑有节奏的蹄声、贵重宽大马车的轔轔车声、汴京大街上的喧闹声,如同催眠曲一般传了进来。
徐载靖无奈地坐在车厢一角,胸前依次靠著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
得亏徐载靖肩宽手长,不然还真不好揽著自家三位娘子。
听著三人均匀的呼吸声,徐载靖不用看就知道,三人此时已经睡熟了。
在宫中和曲园街还精神不错的徐载靖,在三人熟睡气氛的感染下,也不禁打了个哈欠。
隨后,徐载靖缓缓闭眼养神。
不知不觉间,徐载靖居然也睡了过去。
“吁!”
车夫的喊声中,马车一停。
徐载靖这才醒了过来。
单手將车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徐载靖看了窗外一眼后,轻声道:“到家了!
都醒醒。”
说著话,徐载靖还动了动身子。
很快,因为睡觉,而將脸颊压出印子的三人纷纷醒来,睡眼朦朧的看著徐载靖。
“唔?到家了。”荣飞燕擦了擦嘴角,茫然道。
明兰和柴錚錚,则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衣服。
柴錚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就睡过去了.
”
“到家了,那咱们就下去吧。”明兰道。
说著,明兰就要起身。
可刚一抬身子,明兰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
明兰侧头看著按在她肩膀上的徐载靖的手,疑惑道:“嗯?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微微一笑:“你们刚睡醒,还是在车里稍微醒醒神,缓一缓再下去吧。
“
说完,徐载靖侧头朝车外道:“云木,你们进院儿,把你们姑娘的抹额拿来,路上记得暖和好。”
车外,听著车內徐载靖的声音,走过来的云木等人对视了一眼后,赶忙应是。
饭后,未时正刻(下午两点后)。
荣飞燕院儿,暖和的正屋中,和煦的金黄色阳光透过琉璃照了进来。
荣飞燕愜意的坐在阳光下,闭眼感受著阳光撒在身上的暖和感觉。
明亮的阳光,让荣飞燕的肌肤有一种透明的感觉。
享受了没一会儿。
“哇!哇!”
听著儿子的哭声,荣飞燕赶忙睁开眼,起身迈步朝儿子走去。
看著准备餵奶的奶妈,荣飞燕摆了下手:“我来吧。”
“是。”
隨后,荣飞燕接过儿子轻轻摇著,朝方才待的地方走去。
解开衣衫,荣飞燕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笑容,看著吃奶的儿子笑道:“哎哟,饿醒了?”
吃奶的婴孩朝著荣飞燕怀里钻了钻。
看著儿子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荣飞燕自然地伸手捉过,將其放在了口鼻之间。
细步走过来,看著荣飞燕和儿子亲近的画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奶吃了没一会儿,正和儿子小手做游戏的荣飞燕忽的一愣。
“姑娘,怎么了?”细步赶忙问道。
荣飞燕皱了皱鼻子,看著身前的儿子无奈道:“这小子好像..
“”
闻著空气中的臭味,细步赶忙上前接过了孩子。
奶妈过来帮忙的时候,凝香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荣飞燕整理著衣服疑惑道:“怎么了?这么著急忙慌的?”
凝香抿了下嘴,道:“姑娘,侯府大娘子派人来传信,说是.
”
看了眼荣飞燕,凝香急声说道:“有人今日下午去拜访了。”
荣飞燕蹙眉:“荣家有人拜访,这有什么稀奇的?嫂嫂她为什么让人来说一声?”
“拜访之人不是咱们汴京的,姑娘!”凝香赶忙道。
荣飞燕思索片刻,问道:“不是汴京的?”
看著凝香的样子,荣飞燕道:“你別著急,慢慢把事情说明白!”
凝香斟酌一番之后,说道:“大娘子派的人说,是一位外地豪富,今日去侯府拜访,还......还送给二郎一名美貌女子作妾室!”
“什么?”荣飞燕惊讶道:“这大年初一的,有人给哥哥他送美貌妾室?”
“是的姑娘!”
看著点头的凝香,荣飞燕轻声道:“怪不得嫂嫂这么著急!送妾室定然是有求於哥哥,那商人什么身份?”
凝香摇头:“来人没有说清楚。”
荣飞燕蹙眉点头,思考一番后道:“去,把此事告诉官人,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