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豹鳄惊悚还真就这个意思。
毕竟在它看来,它和大槐都是惊悚,小老太太终究是人类,是食物而已。
惊悚和食物能有啥感情?
豹鳄惊悚信心满满。
只要它天天挖一铲子,甭管多大,早晚墙挖穿。
这茶言茶语,小老太太感觉拳头硬了。
可对于大槐,小老太太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它要真敢,呵呵……
大槐其实没听出来豹鳄惊悚的茶言茶语,毕竟这道题拐弯了。
但豹鳄惊悚刚刚眼睛里对小老太太的恶意大槐尽收眼底。
别看大槐眼睛小,可目光如炬。
这豹鳄惊悚眼睛那么大,根本藏不住。
它那恶意都比大槐眼睛大了。
在它对着小老太太露出恶意的时候,大槐就已经把豹鳄惊悚当成了自己的养料。
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可豹鳄惊悚能做这种事儿,肯定就没全身心信大槐,也一直防着大槐呢。
大槐突然动手,豹鳄惊悚躲的也快。
看着俩惊悚再次针锋相对。
小老太太点点头,这才对味儿。
刚刚那情况她看着倒牙。
大槐对豹鳄惊悚下手,豹鳄惊悚怒不可遏。
躲过大槐的攻击,恶狠狠的骂大槐这个老六。
“你个舔狗!”
大槐一愣,这词它知道,秦睿说过。
那小子说,他要当大姐一辈子的舔狗,就算不是唯一,也要是第一。
这怎么行,它大槐绝对不允许。
因为那,还和秦睿干了一架,也了解了很多大姐生活时代,年轻人的流行词,这舔狗就是其中一个。
对于舔狗这词,大槐是双标党。
一边抽豹鳄惊悚,一边拿话堵它。
“你这话说,好像你刚刚没舔我似的,你不是也是舔狗吗?”
豹鳄惊悚对大槐的话嗤之以鼻。
躲避过大槐的攻击,它就语言攻击大槐。
它是看出来了,这槐树惊悚没脑子,跟它不能玩武力,得玩智商。
“你和我比得起吗?我那是针对你们的策略,这叫智谋,是假的。你呢,人类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嘲讽,大大的嘲讽,完事儿更是对着大槐一顿它自己的拿手绝活。
he,tUi!tUi!tUi!
……
大槐边叉腰,边轻而易举躲过。
伸出一根树枝对着豹鳄惊悚摇了摇。
“不不不,这舔狗得看对象,我眼光比你好,你是一无所有还丢命,谁让我恶毒。可我不一样,我眼光好,看上了我大姐,我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说着,张开树枝,好像拥有了全世界的样子。
还偷偷用绿豆眼看向一旁看戏的小老太太。
绿豆眼里都是:夸我,快夸我,看我多会来事儿。
小老太太:“……”
大槐牛逼!
豹鳄惊悚:“……”
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惊悚。
眼睛一转,攻击方向改变,对着小老太太就tUi了过去。
“握草!”
大槐吓了一跳,这豹鳄惊悚不讲武德。
不专一和它打架就算了,还找死!
“大姐,刀下留悚,我还有用——”
‘用’字破音落下,小老太太已经手起拐棍儿落,豹鳄惊悚低头看着穿透自己本源鬼心的拐棍儿,一脸茫然。
快!
太快了!
踢到铁板喽,知道它就跑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后悔。
曾经有一份牛逼的保险合同放在它面前,仗着实力,它不知道珍惜,直到生命失去,它才后悔莫及,如果战场意识再给它一次机会,我想说,我要续约一万年!
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豹鳄惊悚永久的闭上了它那卡姿兰大眼睛。
小老太太看向大槐。
“几个意思,真爱上了?”
大槐绿豆眼一瞪。
“瞎扯,说那话,你不扎我心呢吗?”
说着,拔了拐棍递给小老太太,自己赶紧趁着热乎吸收,可别消散浪费了。
小老太太嫌弃的撇了它一眼。
“你一天天也不挑。”
这大槐就不同意了。
“我咋不挑了,我可不是什么惊悚都吃,大姐你不觉得这豹鳄惊悚听聪明的吗?你们人类不都说以形补形吗?我觉得我多吃聪明惊悚,我会更大的开发这块拼图。”
说着,还真说服了自己,认真点了点头。
小老太太看不下去它自我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