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突结束之后,征求防务部的许可以及官兵的个人意愿之后,有一部分士兵选择了退役。
虽然是在国外,但也会为他们举行相应的仪式。以表彰他们做出的服务。
在议式结束之后,这些退役的军人,大都搭乘运输机返回国内,当然,也有极小数的一些人,并没有选择回国。
张远帆就是其中之一,他选择了去伦敦,所以军方为他买了一张飞行伦敦的机票。
因为贝鲁特没有直达航班,他只能飞往位于穆桑达姆的海峡城,这个建立于沙漠海滨的航空枢纽中心,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座航空枢纽,而是一座拥有几十万人的大城市,除了作为国际航空枢纽以及离岸金融中心之外,新兴的航空拆解业也正渐渐成为这个城市的支柱。
不过,这一切都和张远帆没有多少关系,他只是来这里转机。很快,他就搭乘一架印度航空的C717飞行到伦敦。
飞机降落之后,随着人流缓步朝外走去时,张远帆的目光在机场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他的耳边混杂着充斥着咖啡口味的英语以及不知名的南亚小语种。
所有的一切,都让这个刚离开航母甲板的水兵感觉颇有些新鲜。
他刻意放慢脚步,打量着来往行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军舰上是截然不同的。
通关队伍缓缓前移,轮到张远帆时,身着制服的英国海关官员抬眼看向他,接过护照的同时,例行公事地开口询问此行目的。
面对询问,张远帆直接了当的说道:
“先来旅行,要是适应这里的生活,那就留下来找份工作,安个家。”这话直白得近乎不加掩饰,移民倾向几乎写在脸上,后面的几个印度人本以为会迎来严苛的盘问,毕竟,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一切,像这种情况下,基本上都是直接拒绝入境,没想到对面的海关官员却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拿起印章在护照页上重重落下红印,笑道:
“欢迎来到英国,你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这截然不同的待遇,让排在张远帆身后的几个印度旅客瞬间愣住,脸上的期待僵了一瞬,又迅速堆起欢喜的笑容,打算照搬他的说辞通关。可他们刚开口提及定居的想法,就被海关面无表情地拒绝入境,理由正是“存在明显移民倾向”。
那个印度人顿时傻了眼,他看着张远帆的背影,说道:
“为,为什么他可以……”
“你们的护照是一样的吗?”
这戏剧性的反差,张远帆压根就不知道,收好护照的他正快步走出海关闸口,目光一扫,便看见人群中高高举起的接机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举牌的女孩一眼锁定他,雀跃地扔掉牌子,像一阵风似的扑过来。丽莎双腿一蹬,顺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软糯的“亲爱的”裹着热浪砸在他耳畔。
周围路人投来或善意或羡慕的目光,有人笑着吹了声口哨,丽莎却毫不在意,抱着他亲昵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跳落地面,纤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眼眶微红:
“亲爱的,这半年多,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
张远帆心头一暖,重重点头:“我也是,回到舰上之后,没有一天不想你。”
半年前,他服役的“婆罗洲”号航空母舰停靠英国进行维护,上岸休整的短短一周,枯燥的水兵生活里撞进了热情似火的丽莎,长期与异性隔绝的他,几乎是瞬间就被这个英国女孩的火热与温柔征服。短暂的相遇让他整个人都沦陷了。
这一次,他刚刚退役,就第一时间为她而来。
在回家的路上,丽莎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絮叨着半年来发生的各种事情,张远帆静静听着,偶尔应和一句,很快城市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里就是伦敦了。
不一会,丽莎就驱车来到了她提前租好的房子,不是公寓,而是一栋位于郊区的房子,往往只有新婚夫妻才会租这样的房子。
推开房门的刹那,丽莎转身仰头看他,眼底满是对他的思念:
“亲爱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张远帆看着女孩眸子里含着的情意,他点头应声:
“嗯,这是我们的家。”
可话音落下,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些许异样的感觉。这里毕竟异国他乡,语言、文化、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虽然他来到这里,可是真的能在这里扎下根,然后在这个陌生的国家生活吗?
其实,他并不排斥在英国生活,并不是因为他在少年时,就曾来这里的旅游过,而是因为对于SEA的年青人来说,他们并不排斥到其它国家定居生活,事实上,每年都有很多人在国外定居,当年在确立了“贸易立国”的基本政策后,就有大量的公司员工在国外工作、生活,久而久之,很多选择在国外定居。
而对于年青一代来说,他们受到电影电视的影响,性格更加活跃,与他们父辈不同的是,他们更有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