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莫名其妙的橄榄枝(1/2)
只听一声爆喝,剑光先至,下一秒才见一道身形神速靠近。来人正是接到天阙子传讯,急速赶来的另一位炼虚境赵姓老者,赵子牟。他远远看到钱奉被擒,又惊又怒,厉声喝止。陈万里瞥了一眼疾驰而来的赵子牟,眼神冰冷。他掐住钱奉脖子的手,五指猛地一收!“咔嚓!”令人心底发寒的骨裂声响起。钱奉的护体灵光彻底崩碎,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陈万里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入钱奉丹田......龙王等人瘫在地上,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听见陈万里嘶吼,本能地一颤——不是因为敬畏,而是那声音里裹挟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燃烧命魂的紧迫感。他们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何要听这个刚刚榨干他们全部神元、几乎将他们抽成空壳的年轻人号令,身体已先于意识动了起来。夸父崇四肢撑地,肌肉虬结的手臂抖得如同风中枯枝,却硬是咬碎了一口牙,拖着半废的躯体,朝着陈万里爬去;防风霆双膝已碎,靠脊骨强撑着挪动,每挪一寸,背后就渗出黑红相间的血浆;金睛狮皇左眼爆裂,右眼瞳孔涣散,却仍凭着妖族本能在混沌气流中辨出陈万里所在方位,四肢并用,爪尖刮过熔岩地面,溅起一串火星;天魔最是诡异——她周身魔气早已被抽空,此刻竟以残存神识为引,在虚空划出一道道暗紫色符痕,借反噬之力强行撕开半尺短距,一步一咳血,却一步未停;而龙王,这条曾搅动东海万丈波涛的老泥鳅,此刻鳞片剥落大半,露出底下焦黑溃烂的皮肉,他竟是用尾巴卷住一块尚未融尽的玄铁山岩,借力甩向陈万里方向,自己则如断线纸鸢般撞入那团血色身影怀中!“进阵!”陈万里喉头腥甜翻涌,却不敢吐,只将最后一丝混沌之元灌入左手腕上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镯——那是他自青木星陆废墟深处掘出的残器,内里封印着一缕早已凝滞千年的“蕴神大阵”核心阵图。镯面骤然浮起九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瞬间交织成一方仅容五人的微缩光幕。光幕刚成,一道横贯天穹的黑色裂隙便轰然撕开!不是空间裂缝,而是整片残域的“天膜”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伟力从中剖开!裂口之外,不再是虚妄混沌,而是……真实天穹!湛蓝如洗,云絮轻卷,暖阳倾泻如金瀑,连空气都带着久违的湿润草木气息——那是青木星陆破碎前才有的天源气息!可这本该令人狂喜的“归途”,却比任何杀招更令人胆寒!因那天穹之下,并非祥和。而是……崩塌。远处,一座悬浮山峦无声炸开,不是碎裂,而是“消解”——整座山体化作亿万点银尘,如被一只无形巨口吸走,连残影都不曾留下;再远处,一片藤蔓森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坍缩,最后化为一缕青烟,被风一吹便散;更远处,海平线尽头,一道灰白巨浪正缓缓升起——那不是水,是空间本身在塌陷时挤压出的“潮汐”!浪头所至,光线弯曲,时间滞涩,连声音都被碾成死寂!“星陆……真碎了?”夸父崇嘶声问,声音干哑如砂纸摩擦。陈万里没答,只是猛地将五人往光幕中心一推!就在最后一人——天魔的指尖堪堪触到光幕边缘的刹那,一道漆黑裂痕毫无征兆地从她脚边炸开!不是切割,而是“抹除”——她左足小腿以下,连同三寸虚空,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天魔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却连哼都不敢多哼半声,整个人扑入光幕!光幕应声合拢,九道银线骤然炽亮,嗡鸣如古钟震响!几乎同时,整片第七层空间发出一声令人神魂俱裂的哀鸣——咔嚓!不是断裂,是……瓦解。陈万里只觉脚下大地骤然失重,整个人与五位同伴一起,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拽入青铜镯所化的光幕漩涡之中。视野被刺目的银光彻底吞没,耳畔是无数法则崩断的尖啸,是星辰熄灭的悲鸣,是时间长河倒灌的轰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陈万里猛地睁眼,浑身剧痛如刀绞,却发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温润如玉的青石地面上。头顶没有藤蔓天幕,没有熔岩火光,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颤的碧空。阳光温柔洒落,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泥土与新生青草的气息。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小山谷。四面环山,山势平缓,林木葱郁,溪水潺潺。远处有几株桃树,正开着粉白相间的花,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溪面,随波轻荡。太静了。静得不像话。没有兽吼,没有虫鸣,没有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只有溪水流动的细微声响,清晰得如同敲击耳膜。“这是……哪儿?”防风霆扶着断腿坐起,声音嘶哑。“幻境?”夸父崇眯起眼,抬手掐了一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真疼……”“不是幻境。”天魔盘膝而坐,右掌按在左膝断口处,一缕缕暗紫魔气正艰难弥合伤口。她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是‘界心’。”“界心?”龙王嘶声问,鳞片缝隙里还渗着黑血,“什么界心?”天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肺腑,竟让她萎靡的神魂微微一振:“是残域崩解时,唯一未被‘抹除’的坐标锚点。就像……风暴眼中那一点不动的静气。我们被青铜镯扯进了这个锚点,躲过了星陆湮灭的‘终末抹杀’。”陈万里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那枚青铜镯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表面铭文尽数黯淡,唯有一点微弱的银芒,还在镯心缓缓流转,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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