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连自家都管理不好,我们其他门派怎么能放心地将正一道的未来交给您呢?”
这话,可就太明显了。
善微长老就是在针对师!
在场的宾客中,更多人和善微长老打着同样的算盘!
因此善微长老一发声,其他人纷纷附和!
面对众饶质问,师根本没有选择。
他必须给大家一个答案。
可他能给什么答案?
难道直接承认自己包庇斋醮司?!
师脸色阴沉,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师父乐呵呵地喊道:
“张远流,你怎么不话了,我记得你不是如此沉默之人呐!难不成你是做贼心虚,害怕了?前任师张恩甫可不是你这样的性格,难道你光从老师身上学本事了,做人方面是一点好都不学?!”
要论杀人诛心,还得是师父他老人家啊!
此时的我也有了看戏的心态,思考着面对如此困局,师要做什么才能破局。
正当所有人争相声讨之时。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人群,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跪在了师的面前。
那人视死如归,声音死气沉沉:
“一切与师无关,全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