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开口?派系之争本就是你死我亡,刘青山身居高位,早就应该有所防备,他自命清高不肯拉拢盟友,即便我护他这一回,他就能高枕无忧?”
当师出这句话时,我仿佛看到一只狡诈的老狐狸脱下了他的面具。
这才是真正的师吧。
我对师依旧抱有最后一丝奢望,忍不住道:“可刘青山是被冤枉的。”
“冤枉又如何?龙虎山有上万名道士,他们每都生活在谎言和欺骗当中,我虽身为师,放着大道不管,放着道统不管,难道每日尽要去处理那些明争暗斗?”师淡淡道,“于我而言,只要是对龙虎山有利之事,便是好事,哪怕这件好事会牺牲一些人,会冤枉一些人……我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让龙虎山变得更好。”
“元庆,你还年轻,未曾身居高位,自然无法理解我的话,等未来你掌权为主,便会理解这一牵”
师的语意深长,仿佛一位长者毫无保留地教育后辈。
如果今晚坐在这里的,是那些从在师府里,听着师的故事长大的道士,或许已经被师给洗脑了。
很可惜,我从接受师父的教诲,师的这些话,实在撬不动我立场。
所以,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语气不耐烦地道:
“我还以为做师是多难的活儿,今日一见,豁然开朗!”
“原来一个自私自利、草菅人命的家伙,也可以当师!真是笑话!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