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1章 要么走,要么死(1/3)
龙傲天看了一眼那个被赵日天揍得半死的家伙。只看了一眼。就回过头,继续问:“如何破阵?”三号艰难地道:“只需要……”四号高喊:“不要说!不要告诉他们!”龙傲天站起来,走到四号跟前,一刀刺穿了他的咽喉。孔依柔睁大了眼睛:“你怎么把他杀啦?”龙傲天道:“他有点吵。”孔依柔指着三号:“他不是更吵!?”龙傲天看着孔依柔:“手指最疼了,插竹签子进去,一般人早就崩溃了,他不喊才不正常。哦,你用竹签子插人......陆程文脚下一滑,差点被自己后撤的力道带个趔趄。他下意识扶了下腰——那里别着半截没来得及收走的桃木剑鞘,是昨儿夜里龙傲天顺手塞给他的“防身礼”,说是开过光、辟过邪、镇过山魈,实则连只耗子都吓不跑。可此刻,那剑鞘硌得他肋骨生疼,倒成了唯一能攥住的真实。仇百恨盯着他,眼神像两枚烧红的铁钉,钉进他眼底。全场静得落针可闻。连天上被天道图缠住的药翁都顿了一瞬,余光扫下来,眉头拧成死结。陆程文喉咙发干。他不是没想过今天会出事——毕竟赵日天啃梨时嘴角油光太盛,龙傲天偷摸往袖口藏了三颗回气丹,而他自己昨晚翻遍《隐龙山庄三年招待流水账》,发现仇百恨的名字在十年前某次“特供药材采购”栏里被墨汁狠狠涂掉过三次——这些细节加起来,足够拼出一句潜台词:这人冲着自己来的,不是碰巧,是蹲了好久。但他真没想到,对方会当着剑神、剑圣、唐万里、孔绪懿,还有药翁正跟人打架的节骨眼上,直接点名。更没想到,孔依柔会在此刻往前踏出半步。她没看仇百恨,也没看剑神,而是盯着陆程文,目光如刀,刮过他额角一滴将落未落的冷汗,刮过他左手无意识蜷起的食指——那是他每次说谎前的小动作。“你认识他?”她忽然问。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仇百恨咧嘴笑了:“哟,小丫头片子倒机灵。”他朝陆程文扬了扬下巴,“他救过我儿子的命——用一条胳膊,换我儿子一条命。”空气猛地一滞。赵日天呜呜声戛然而止,纸条还糊在嘴上,但眼睛瞪得像铜铃,脖子上青筋暴起。龙傲天脸色骤变,右手已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剑神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紧。只有药翁在天上闷哼一声,天道图趁机收紧一寸,卷轴边缘嗡嗡震颤,似有金石之音。陆程文却没说话。他只是慢慢抬起了左手。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旧疤——暗红泛紫,边缘微凸,形如枯藤盘绕,末端隐入袖中,不见首尾。那不是刀伤,也不是剑痕,倒像是……被什么活物咬穿皮肉后,又强行拔出时撕扯出来的。孔依柔瞳孔一缩。她认得这疤。三天前,她在孔家密阁翻《千瘴手札》残卷,其中一页夹着张泛黄药方,墨迹潦草写着:“枯藤印,非毒非蛊,乃‘蚀魄藤’寄生反噬所留。宿主若活过七日,藤脉自溃,唯留此痕。然若七日内遭‘归墟引’激荡,则藤魂复醒,噬主神智,三日而疯。”——而‘归墟引’,正是仇百恨独门心法的起手式。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那道疤。唐万里喉结滚动,悄悄退了半步,指尖已捏碎一枚传音竹哨。孔绪懿眯起眼,盯着陆程文,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你身上,有蚀魄藤?”陆程文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十年前,云岭瘴林。我替一个孩子挡了仇前辈一掌——掌风擦过左臂,误触林中腐藤。藤液入血,当时就昏了过去。”他顿了顿,看向仇百恨:“您说您儿子欠我一条命。可那天,您儿子早被藤毒蚀空心脉,是我把他从藤茧里剖出来的。他活下来,不是因为您那一掌没打实……是因为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把血灌进他喉咙里。”四周一片死寂。连天上天道图的嗡鸣都弱了下去。仇百恨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他盯着陆程文的眼睛,仿佛想从中挖出破绽、谎言、算计,或是恐惧——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疲惫的坦荡。就像暴雨将至前,山坳里最后一片积水,映着灰云,不动,也不躲。“你……”仇百恨嗓子发紧,“你怎么敢?”“我不敢。”陆程文轻轻摇头,“我怕得要死。我抱着那孩子跑出瘴林时,整条左臂都在发黑,指甲缝里往外渗黑水。我在山洞里烧了三天艾草熏自己,用盐水泡烂了皮肉,才把藤根逼出来……可那孩子咳着血睁开眼第一句话,是问我,‘叔叔,你疼不疼?’”他忽然笑了笑,极淡,极轻:“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条命,早不是我一个人的了。”仇百恨没动。他站在原地,锦袍被山风鼓荡,猎猎作响,可那股睥睨天下的戾气,竟如潮水般退去大半。远处,药翁猛地一震双臂,天道图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金屑。他飘然落地,白须微颤,深深看了陆程文一眼,又转向仇百恨,声音沙哑:“百恨……你欠他的,不是命。”仇百恨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风暴已敛,只剩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狼狈的钝痛。他忽然抬手,啪地一记耳光抽在自己脸上。清脆,响亮,震得近处几株松树簌簌落雪。“我糊涂。”他嘶声道,“我儿子醒来后只记得藤茧里的黑,不记得你腕上血,更不记得你抱着他跪在泥里求我……老子当年追着你砍了三百里,就为了确认你是不是装的!”陆程文没吭声。龙傲天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仇前辈,您儿子现在在哪?”仇百恨一怔。“他在东海蓬莱岛,拜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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