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0章 我即是地狱(1/3)
三号握着自己的手掌,嗷嗷惨叫:“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所有人都心惊胆战。龙傲天面无表情,走到他跟前:“忘记了,你们对那位狗屁上主的忠诚,几乎是邪教性质的崇拜呢。生命什么的,早就不在乎了吧?”龙傲天蹲下来:“那我们换一种玩儿法。”“呵,别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龙傲天开始折磨他。用树枝,插入了他的断指。龙傲天做这一切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组装一套乐高积木。三号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所有......菜刀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寒光未至,刀气已先卷起一缕青丝。小门主本能后撤半步,手腕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翻转——那条雪白蕾丝绣花的内裤竟如活物般绷直成一线,边缘锋利如刃,与菜刀刀锋“铮”地一声撞在一起!火星迸溅。众人倒抽冷气。谁也没想到,一条内裤,竟能硬撼开山断岳的菜刀?可更惊人的还在后头。刀势被阻,孔家姑娘怒意不减,左手闪电探出,五指成爪,指尖泛起淡淡青灰,赫然是孔家秘传《枯木手》第三重——“折枝式”!这一抓若中,寻常人腕骨当场碎裂,筋脉寸断。龙傲天瞳孔骤缩。他没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一股无形重压从头顶碾下,仿佛整座隐龙山庄的山势都凝于一点,死死压在他天灵盖上。他脚下的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三尺方圆。药翁端坐不动,右手三根手指缓缓摩挲着茶碗边缘,碗中茶汤水面平静如镜,连一丝涟漪也无。剑神闭目,似在调息,嘴角却有一抹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弧度。而真正出手的,是坐在药翁右侧的剑圣。他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目光所及,便是法则。龙傲天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听见自己颈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朽木在风里呻吟。孔家姑娘那一爪,已距他咽喉不足三寸。就在此刻——“住手。”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懒散,像刚睡醒的人打了个哈欠。可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人的耳膜同时一震,仿佛有根银针精准刺入听觉中枢,既不痛,却令人头皮发麻、心口发紧。赵日天第一个扭头:“哎?谁?”没人应答。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陆程文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龙傲天身侧,左手还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晃着,像是刚抖落一滴不存在的水珠。可他的影子,在所有人脚下青砖的缝隙间,正无声蔓延。不是向四周铺展,而是向上。那影子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攀附上孔家姑娘的足踝、小腿、腰际……直至覆盖她持刀的右手手背。她动作猛地一滞。不是被制住,而是……被“拖慢”。就像时间本身在她周身黏稠如胶,每一寸移动都要撕扯开看不见的阻力。她咬牙,想发力,可手臂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水;想怒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全场死寂。连药翁摩挲茶碗的手指,也停了半息。剑圣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深潭般的沉静。唐万里呼吸一窒,下意识攥紧衣袖——他认得这影子。三年前西岭雪崩,九死一生逃出冰窟的唐门三十七位长老,回来后集体失语七日,只反复描摹同一个画面:漫天风雪中,一道黑影踏雪而来,所过之处,飞雪悬停,鹰隼坠空,连呼啸的罡风都在他三步之外悄然消弭。后来他们疯了一样翻遍古籍,在《玄门诡录·残卷》第一页,找到八个字:【影蚀光阴,步锁因果】——那是陆程文第一次露面,也是唐门最后一次敢对“玄门”二字轻言试探。可此刻,他明明只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球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少年,头发还翘着一撮没压下去,脸上挂着点没睡醒的懵懂,甚至左耳戴了个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廉价又嚣张的光。“别剁。”陆程文开口,声音还是懒懒的,“他没偷你内裤。”孔家姑娘瞪圆了眼:“那你刚才还说……”“我说‘他’没偷。”陆程文抬眼,目光扫过小门主,又落回她脸上,“可没说‘谁’偷的。”小门主脸色唰地惨白。赵日天吹了声口哨:“嚯,这话说的,比我们艳罩门三损还绕。”药翁忽然开口:“小友,影蚀之法,需耗心神如焚。你替他挡这一刀,图什么?”陆程文终于把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摊开掌心——一枚铜钱静静躺在那里,边缘磨损严重,正面“乾隆通宝”四字模糊不清,背面却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赦”字。他拇指一弹,铜钱翻飞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稳稳落入药翁面前的茶碗中。“当啷”一声脆响。茶汤荡开圈圈涟漪,铜钱沉底,那枚“赦”字正对着药翁双眼。药翁握着茶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剑神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铜钱上,久久未移。剑圣则深深看了陆程文一眼,忽然低笑:“原来是你。”陆程文没应,只对孔家姑娘道:“你裙子口袋里,有张纸条。”孔家姑娘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摸——真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笺。她展开,上面是几行清隽小楷:【戌时三刻,东厢梧桐树下。内裤已洗净晾干,随信附赠桂花糖糕两块,豆沙馅。另:牛尾巴毛已归还牛厩,牛今日产奶量+37%,请查收。——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真诚的、只想苟着的旁观者】落款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乌龟,龟壳上还写着两个小字:【苟命】全场哗然。赵日天直接笑趴在桌上:“苟命!哈哈哈苟命!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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